处于一种近乎空白的状态:不是昏迷,是感觉过载导致的大脑皮层暂时性抑制,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嘴巴张着但没有声音,身体在苏逸的支撑下像一个失去了骨骼的软体动物。
八秒后,意识开始回笼。
第一个回来的感觉是:有什么东西还在体内,硬的、热的、填满了整个穴道的。
第二个回来的感觉是:大腿内侧是湿的,不是淫水的那种黏腻,是更稀薄的、更大量的液体。
第三个回来的感觉是:屈辱。
周淑芬作为妇科医生,太清楚"潮吹"意味着什么,这不是排尿(虽然液体成分中含有微量尿液),这是斯基恩氏腺在极端刺激下的分泌反应,这是她的身体在被强奸的过程中达到了最高级别的性高潮反应。
这个认知比任何物理上的疼痛都更加致命。
「...」周淑芬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苏逸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呼出的气息温热而均匀。
没有说话。
安静。
诊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喘息声、空调出风口的低鸣、以及走廊远处保洁阿姨拖地的水声。
苏逸的肉棒仍然埋在周淑芬的穴道深处,没有抽出,没有移动,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背靠胸,臀贴胯,像是一对拥抱着的恋人的剪影。
但这不是拥抱。
苏逸的下巴搁在周淑芬的肩膀上,视线越过她的肩头,看着墙壁上被她的手指抓出的几道浅浅的划痕,嘴角的弧度缓缓地、不可遏制地加深了。
安静得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