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点...」
声音从捂着嘴的手掌下面漏出来,不是周淑芬自己捂的,是苏逸的右手在揉完乳房后重新回到了嘴上。
「轻点?」苏逸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说轻点的时候,你的奶头硬得能戳破衬衫,你确定你要我轻点?」
左手在乳房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不再是揉搓,是抓握,整只手像是要把乳房从胸腔上拽下来一样用力握紧,指缝间挤出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粉的颜色,乳头被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向外拉伸到了一个夸张的长度,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拉扯得变薄、变亮。
同时,腰部的节奏从慢速研磨重新切换回了中速抽插。
乳房被蹂躏的疼痛、穴道被贯穿的胀满感、阴蒂在每一次撞击中被耻骨间接挤压的酥麻感,三种感觉在B型催情剂的增幅下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感觉网,将周淑芬的意识彻底淹没了。
她的大脑仍然在运转。
在所有的疼痛和快感和屈辱的最深处,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冰冷的、属于妇科主任医师周淑芬的理性内核仍然在记录:
他承认了六月十号的事,他知道我的检测,他掌握了研究室的门禁记录,他的手机里有伪造的截图,他今天又投了药,样本瓶在白大褂口袋里,白大褂现在堆在手肘位置,口袋朝下,瓶子还在不在里面?
这个念头在混乱的感觉洪流中闪了一下,然后被新一轮的撞击淹没了。
苏逸的腰部在中速抽插了大约两分钟后,再次切换了节奏。
这一次不是加速,是一种苏逸自己也是第一次尝试的节奏模式:三快一慢。
三次快速的、浅层的、只在穴口到穴道中段之间往复的短促抽插,然后一次缓慢的、从穴口一路推进到宫颈口的完整深入,在最深处停留一秒,研磨,然后抽出,重复。
啪啪啪...噗嗤,啪啪啪...噗嗤,啪啪啪...噗嗤。
三次快速的拍击声之后是一次深沉的水声,这个节奏在诊室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韵律,像是某种原始的、充满暗示的鼓点。
周淑芬的身体对这个节奏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种都更加剧烈。
三次浅层快插刺激的是穴口和穴道前段的密集神经末梢区域,制造出一种急促的、持续升温的快感,然后一次深入直抵宫颈口,将之前三次积累的快感在一瞬间引爆到最深处。
周淑芬的呻吟也随着这个节奏变化了。
三次快插时是短促的、压抑的鼻音:「唔、唔、唔...」
一次深入时是拖长的、失控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颤音:「嗯嗯嗯...」
「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
这个声音的模式在诊室里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然后苏逸感觉到了穴道内壁的变化。
肉壁的收缩频率开始加快,从之前的被动反应变成了主动的、有节律的、越来越紧密的绞紧,穴道深处的温度在升高,淫水的分泌量在增加,每一次抽出时龟头上都挂着一层厚厚的、拉丝的透明液体。
第二次高潮在逼近。
苏逸感觉到了,但没有加速,维持着三快一慢的节奏,稳定地、不急不缓地将周淑芬推向那个临界点。
「周医生。」苏逸的嘴唇贴着周淑芬的耳垂,声音轻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你又要高潮了。」
「唔...唔唔...」
否定,但身体的反应已经无法否定了,穴道内壁的绞紧程度在每一个循环中都在递增,阴蒂在没有被直接触碰的情况下仅靠耻骨的间接挤压就在持续跳动,乳头在苏逸的手掌下硬到了极限。
苏逸在这个时刻做了一件事。
右手从周淑芬的嘴上松开了。
但不是为了让她说话,是右手向下,绕过她的身体,手指再次按在了阴蒂上。
同时,左手捏住了左侧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同时,腰部从三快一慢的节奏切换到了全力冲刺。
三重刺激同时爆发。
阴蒂被手指碾压,乳头被手指拉扯,穴道被肉棒贯穿。
周淑芬的嘴张开了。
没有声音。
嘴张到了最大,下巴几乎脱臼,但喉咙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一个无声的尖叫被冻结在了空气中。
然后整个身体开始了一次比第一次猛烈十倍的痉挛。
双腿完全失去了支撑力,膝盖向前弯曲,整个人的重量瞬间压在了苏逸的身上,穴道内壁产生了一次爆炸性的收缩,力度大到苏逸的棒身被绞得几乎无法动弹,一股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不是缓缓流淌,是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的喷射,液体打在苏逸的大腿上、滴落在地面上、在瓷砖上溅开成一片水渍。
潮吹。
周淑芬在第二次高潮中潮吹了。
苏逸的棒身在穴道的极限收缩中被绞紧到了临界点,射精的冲动从睾丸涌上来,但苏逸用力咬住了牙关,右手从阴蒂上移开,掐住了棒身的根部,强行压制住了射精反射。
不能射,还不是时候。
周淑芬的潮吹持续了大约八秒,在这八秒里,她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