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千万别让他有机会看到你那对完美大白奶子上写着的黑字哦,不然我害怕他会发疯的,哈哈!”
说完,他
不再看魏曼蓉,转身,气定神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侵和标记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拉开厚重的实木门,从容地走了出去,并随手将门带上。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中央空调低微的嗡鸣,以及魏曼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她瘫坐在冰凉的地毯上,背靠着那面罪恶的单向玻璃,浑身酥软无力,腿间一片湿滑黏腻,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浸湿了丝袜和内裤。
胸前被粗暴揉捏的疼痛和黑色字迹带来的冰凉触感交织在一起,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更让她绝望的是体内焚情蛊的蠢蠢欲动,以及韩宇离开前那不容置疑的命令。
永远不能再和子骞…… 这对奶子,属于韩宇了……
魏曼蓉闭上眼,泪水终于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那个男人,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在她身体和心灵上都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对魏曼蓉来说却像一个世纪。
她挣扎着,用尽力气扶着墙壁和办公桌边缘,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双腿依旧发软,丝袜裆部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她走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备用丝巾,勉强系在脖颈间,遮挡住衬衫无法扣合的凌乱前襟,也多少能遮住一点乳沟。
她又抽出几张纸巾,匆匆擦拭了一下腿间的狼藉,但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一时无法处理。
她只能强忍着不适,将包臀裙拉好,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脸上的潮红和泪痕褪去一些,试图恢复几分董事长的威严,尽管她知道这不过是徒劳的掩饰。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显急促和不安。
“妈?您好了吗?我……我能进来了吗?” 霍子骞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明显的焦躁和委屈。
魏曼蓉心脏一紧,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丝巾。她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又低头,视线仿佛能穿透衣物,看到胸前那屈辱的黑色字迹。
“……进来吧。”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门被推开,霍子骞快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他脸色依旧难看,眉头紧锁,看到母亲站在办公桌后,虽然衣着略显凌乱,脸色也有些异样的红晕,但大体上还是那个熟悉的、强势的母亲形象,这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妈!” 霍子骞几步走到办公桌前,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委屈。
魏曼蓉看到他靠近,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身后就是办公椅,无处可退。
霍子骞没有察觉母亲的细微异样,他此刻满心都是自己的憋屈。
他走到魏曼蓉面前,伸出手,想像过去那样,抱住母亲,将头埋在她丰满温暖的胸前——那里曾经是他感到最安全、最被宠爱的地方。
“妈,我受不了了!赵芷萱那个贱人,她居然……居然帮着韩宇说话!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还有韩宇,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
霍子骞一边愤愤地说着,一边伸手,想要像以往亲密时那样,解开母亲衬衫的领口,解放那对让他依恋又充满隐秘欲望的巨乳。
在他的认知里,这是母亲宠溺他、允许他亲近的标志。
然而,这一次,他的手刚触碰到魏曼蓉脖颈间的丝巾,还没来得及探入虚掩的衬衫领口,魏曼蓉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生怕霍子骞再多掀开一点点,就会看到豪乳上的黑色字迹!
“子骞!”
“别……别这样。”
霍子骞愣住了,动作僵在半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抗拒?
“妈?” 霍子骞的声音充满了困惑和受伤,“您……您怎么了?我只是……像以前一样……” 他试图解释,但手腕被母亲紧紧抓着,那力道甚至让他有些疼。
这完全不是母亲以往对他那种无限包容、甚至带着纵容的态度。
魏曼蓉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她松开手,但身体依旧保持着距离,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显得无比僵硬:
“子骞,这里是办公室,要注意影响。”
这个理由苍白无力。过去在办公室,霍子骞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亲密举动,魏曼蓉虽然嘴上会说两句,但从未如此严厉地拒绝过。
霍子骞看着母亲,看着她明显闪躲的眼神,看着她脖颈间那条系得有些突兀的丝巾,还有她脸上那不自然的红晕……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母亲刚才,真的只是在“谈事情”吗?
那个模糊晃动的影子……
但他不敢深想,也不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