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缓缓溢出,顺着她丝袜大腿流下,在地毯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韩宇喘息着,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那个被肏得红肿外翻、汁水横流的蜜穴中抽离出来,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他扶着瘫软如泥、眼神空洞、檀口微张喘息的魏曼蓉,将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单向玻璃滑坐在地毯上。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魏曼蓉,她那对被他揉捏得满是红痕的肥硕巨乳,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充满了被凌辱后的淫靡美感。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后的快意。
这个女人,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视他如蝼蚁的商界女王,如今被他彻底剥去尊严,在办公室的角落里被他肆意侵犯,甚至在她儿子近在咫尺的“注视”下达到了崩溃的高潮。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令人迷醉。
但韩宇很快想到一个问题。
霍子骞那废物,刚才在赵芷萱那里吃了瘪,现在肯定满心委屈和怒火,急需安慰。
而以霍子骞对他母亲那种畸形的依赖和占有欲,以及魏曼蓉过去对儿子的无限宠溺……等下霍子骞进来,看到母亲这副模样,会不会趁机要求……甚至强迫发生关系?
虽然魏曼蓉刚刚被他彻底征服,体内还有焚情蛊,理论上不敢违逆他。
但韩宇不喜欢任何不确定因素,更无法容忍自己的“战利品”再被那个废物染指,哪怕只是可能。
“得留个记号,让她时刻记住自己是谁的人。”韩宇目光扫过办公室,落在了魏曼蓉宽大办公桌上的笔筒里。里面有几支不同颜色的马克笔。
他走过去,抽出一支黑色油性马克笔,笔尖粗壮,写出的字迹清晰不易脱落。
回到魏曼蓉身边,她依旧瘫坐着,眼神涣散,似乎还没从刚才极致的高潮和羞耻中恢复过来。
韩宇蹲下身,毫不客气地伸手,用指尖将她左侧那只丰盈白腻的巨乳向中间托起,让那雪白绵软的乳肉完全展露,乳晕和乳头更加突出。
冰凉的笔尖触碰到温热敏感的乳肉时,魏曼蓉娇躯一颤,媚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和屈辱,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
“别动。”韩宇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原地。
然后,他手腕用力,黑色油性笔尖在那雪白细腻、布满他捏痕的乳肉上,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笔尖划过皮肤的触感有些奇异,微痒,微痛,更多的是被标记、被占有的强烈羞耻感。
魏曼蓉咬着下唇,浅褐色的眼珠死死盯着韩宇的动作,身体微微颤抖。
韩宇写得很认真,字迹算不上多好看,但足够清晰、霸道。
左侧乳房的乳晕上方,他写下了“韩宇”两个大字。
乳沟正中的位置,他写了“专属”二字。
右侧乳房的乳晕上方,则是“大奶”两个字。
连起来,就是“韩宇专属大奶”。
黑色的字迹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刺眼,像是一种无法洗脱的烙印,宣示着绝对的所有权。
写完,韩宇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他将笔帽盖好,随手扔回笔筒,然后俯身,凑到魏曼蓉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这几个字,给我好好留着。近期不准洗掉,我要你每次洗澡、换衣服的时候都能看到,时刻记住你是谁的人。”
魏曼蓉檀口微张,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韩宇继续道,语气斩钉截铁:“还有,从今往后,永远不准再和你儿子做爱。一次都不行。这几个字,就是我宣示的主权。你的身体,尤其是这对奶子,现在属于我韩宇一个人。听明白了吗?”
他伸手,用力捏了捏那对写着黑字的巨乳,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
“对了,”韩宇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眼神变得锐利,“以后也永远不准再去动什么缩胸手术的念头。这对H罩杯的宝贝,我很喜欢,它们现在是我的私有财产。你要是敢偷偷去做手术,或者用任何方法让它们变小……后果,你绝对承受不起。”
魏曼蓉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我……我知道了……”
声音里充满了无力、屈从,以及一丝深藏的恐惧。
焚情蛊在体内隐隐躁动,提醒着她违逆这个男人的下场。
而胸前那冰凉又灼热的黑色字迹,更是无时无刻不在羞辱着她,宣告着她从女王到情妇的坠落。
韩宇看着她这副模样,征服的快感再次涌起。
他伸手,有些粗暴地替她将褪到肘部的白色真丝衬衫和西装外套拉上来,勉强遮住胸前骇人的春光和字迹,但衬衫的扣子已经崩坏,只能虚掩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黑色笔迹。
“整理一下,你儿子还在隔壁等着‘求安慰’呢。”韩宇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带着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