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赵博雄没有立刻做什么。
他先看了她一眼。确认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确认她的意识还在,确认她没有
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游离。然后他拉住跳蛋露在外面的部分,把它慢慢的抽出来。
她的目光正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
「您知道您在做什么吗」的不确信。又有一种「您到底想对我做什么」的期待。
悠悠张了张嘴,然后闭上,然后又张开。
她想问,又觉得那会破坏主人营造的气氛。
所幸,赵博雄的动作,结束了她的疑问。他膝盖向前触地,改蹲为跪,然后
身体一低,把头埋在了她两腿之间。
悠悠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凝固了。她先感觉到他的呼吸。他呼出的气息落
在她最柔软的皮肤上,那块很少能感受到空气流动的地方,正体味着一个男人呼
出的,温热、湿润的风。
她的身体在那阵呼吸中打了一个她无法控制的寒颤。她的小腹剧烈收缩了一
下,像被冻到了一样。
赵博雄静静的停在那里,像是在确认位置,像是在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又像
是要记住她的气味。
她坐在沙发上,全身紧绷,像一只被灯光照住的兔子,不敢动,不敢呼吸,
甚至不敢眨眼。
然后赵博雄第一次,用嘴唇碰到了她。
他的上唇轻轻落在她阴阜下方那片柔嫩的皮肤上,下唇落在她大阴唇最饱满
的位置。他贴在那里,没有动,没有舔,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贴着。
然而仅仅这样,悠悠的眼眶就在那一瞬间热了。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似乎赵博雄碰到了她某条奇妙的神经。让她想起自己在
西池训练时,有人对她说过的:一个性奴的价值在于她能让主人多舒服。她学过
的所有技巧,包括口交的角度、手交的力度、身体的配合、声音的控制……全部
是关于怎么让对方舒服。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的主人会做一件对自己没什
么好处,只为了让她舒服的事情。
她的眼眶里蓄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但赵博雄没有注意到,他正专注于他的动作。他贴在那里,感受着她皮肤下
血管的搏动,感受着她的体温,感受着她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的那一圈细密的鸡
皮疙瘩。然后他微微抬起头,嘴唇离开了,又落下去。
这次是另一个位置。
他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轻轻地、缓慢地、用嘴唇和鼻尖一起,从上到下,
划过那道弧线。从她最上端那道柔软的沟壑的入口,沿着暗粉色的外缘,一点一
点向下移动,像在一张地图上跟着一条未知的河流走。他的嘴唇在她最隐秘的湿
润的小洞口停下,鼻尖蹭到了她那粒尚未完全暴露的肉芽。他的呼吸吹过整道肉
缝,暖烘烘的。
然后他发现,那还在分泌着幸福液体的入口,不自主地抽动了一下,缩紧,
又张开。于是他结实地对着那洞口吻了下去,整个嘴唇都湿润了。
「啊!」悠悠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叫声,「主人——不行——」
「为什么?」
「性奴——不该——让主人——」
「我是你的主人,我应该了解你的身体,这是你告诉我的。」
「可是——」
「可是性奴还应该服从主人的命令。」
他说完,把目光收回去,重新埋下了头。
然后他张开了嘴。
他的舌头,温热的、柔软的、从她那道缝隙的最下端开始,沿着她湿润的沟
壑,向上缓慢地滑了一整道。
从下端到上端,没有间断。一整道完整的、绵长的、用他整个舌尖的平面来
接触她的线条。
悠悠的腰在那道舌头经过她入口的时候弹跳了一下。是那种完全不受控制的、
脊椎反射式的弹跳。她的双手从身侧抬到了半空中,空抓了两下,想要找到某个
支点,然后落在了赵博雄的头上。
她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刚刚洗过,还有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
她抓着他头发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停在那里,像是怕一旦松开就会沉入水底。
而他的舌头,正在慢慢进去她的体内,继续着它的工作。
他不是一个有经验的人,还不确定该用多大的力,不确定是该画圈还是直扫,
不确定在不该用牙齿的时候不要碰到她。他的动作中有一种生涩的认真,像一个
第一次上台演奏的人,严格按照乐谱,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走,不自由发挥,不
即兴演奏,但每一个音都实实在在地按照谱子走对了。
他在学,学着用他的舌头了解她的身体。
她教过他很多东西,口交的要点、节奏的角度、手势的配合……但那些都是
关于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