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开始发热,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一种羞耻到极致的亢奋。那种感
觉像站在悬崖边上,下面是万丈深渊,风从脚底往上吹,把她的裙摆吹得猎猎作
响。她知道不该往下跳,但她控制不住地想往下跳。
她的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发著光
。她看着那层液体,鬼使差地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有股淡淡的甜腻,或者说,没有味道。
但她希望它有味道。
她希望它像那些男人身上的汗臭味一样,浓烈、厚重、让人眩晕。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的小穴又涌出了一股液体,比之前更多、更滑,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浮现画面。
不是具体的哪个人,而是一个模糊的、巨大的、浑身散发著恶臭的雄性生物
。他压在她身上,汗水一滴一滴地砸在她脸上、脖子上、胸口上,腋下的那股浓
烈的、酸臭的气味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像一床又厚又重的被子,压得她喘不过
气。
她就是想被压死。
」噫——不……不行不行啊……不行不行!不可以!要去了!!!呜噫齁齁
齁??????……「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脚趾蜷缩着,手指死死地攥着身
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底部蹿上来,炸开在她的脑腔里,
炸得她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
跳动,砰、砰、砰,像要炸开一样。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汗水从额头上滑下
来,流进眼睛里,刺得她直眨,她没有力气去擦。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从那种眩晕中缓过来。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白色的吸顶灯,灯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但脑子已经开始恢复工作了
。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有她自己的味道——干净的洗衣液香味。
她突然觉得这个味道好陌生、好无聊、好无趣。
她想要的是那种浓烈的、沉重的、带有侵略性的味道。汗味,腋下的酸臭味
,胯下那种混着尿液和精液的、像动物巢穴一样的腥臊味。
这种想法让她感到恶心,同时也让她感到兴奋。
两种极端对立的情绪在她体内交织、撕扯,像两条蛇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条
是善哪条是恶。
她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校服裙子被揉得皱巴巴的,白色衬衫的
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的皮肤白皙
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锁骨、肩膀、手臂,每一寸皮肤
都光滑细腻,像上好的丝绸。
这是一具让无数男生梦寐以求的身体。
挺拔的G罩杯胸部,纤细得过分的腰肢,浑圆饱满的臀部,笔直修长的酒杯
腿。走在校园里,她的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百。高一刚入学不到一周,就有人在
高中学校的贴吧里发帖,标题写的是」今年高一新生里有个极品「,配的图是她
站在教学楼走廊里的一张模糊侧影。帖子下面的回复翻了十几页,全是在打听她
的班级和名字。
可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只觉得陌生。
这个人不是我。镜子里的那个人是一个完美的、受人尊敬的、让所有人都想
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女神。而真实的
她,是一个航脏的、下贱的、渴望被丑陋粗鄙
的男人压在身下羞辱的变态。
她不知道该向谁求助,只能自我排解,就像现在——
她掀开枕头。
下面躺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很大,很旧,领口发黑,腋下的位置有一圈深
色的、洗不掉的汗渍痕迹。布料已经被洗得又软又薄,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透光
。
这是那件T恤。
那件她清晨从垃圾桶旁边捡回来的T恤。
她自己都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停下来。那天清晨她路过那个垃圾桶的时候,
余光扫到了那团深灰色的东西。她的脚步顿住了,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脚踝。她
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