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去你家住。」
我点了点头:「行,我等你。」
我拿起单反和摄像机,揣着那条白毛巾,出了门。走到东院窗根底下的时候
,我听见了——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闷闷的,像是咬着被角哭的,一下,
又一下,不敢让人听见。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没有回去。她说了想一个人静静,这种时候,我进去,只会让她更难堪。
我攥了攥怀里那条毛巾,低着头,从墙豁口回了家。
身后,哭声断断续续的,隔着一道矮墙,一直没停。
晚上七点多,二姐来了。
天已经黑透,她站在门口,眼睛还有点红,看见我的第一眼,就是祈求的眼
神——怯怯的,软软的,像是怕我晌午在仓房那事,今晚还要再来一遍。她低着
头,声音又轻又急:
「今晚……别弄了,我真疼。」
「好,今晚不弄。」我应得干脆,「那——拍照行吗?」
她愣了一下,悠悠地,点了一下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声音闷
闷的:「我想洗个澡……下面不舒服。」
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慢慢腾起来。她站在花洒底下,背对着
我,先拿水冲了冲,又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洗着腿间——指尖轻轻碰一下,就「
嘶」地吸一口气,像是怕碰到伤处。我举着单反站在门外,咔嚓咔嚓地拍着——
她洗澡的裸照,一张接一张:雾气里白嫩的脊背,弯腰冲头发时垂着的奶子,左
胸那颗小黑痣,还有她弯着腰、拿手轻轻洗着腿间的样子,那口还红肿着的屄在
热水里微微一缩。
她瞥了我一眼,没有躲,也没有挡,就那么任我拍着,只是一直低着头,耳
根红红的。
洗完,她拿毛巾擦了擦,裹着那条毛巾就出来了。她站在卫生间门口,头发
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脸上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点潮气,声
音很轻:
「抱抱我行吗。」
我心里一软,走过去,把她整个搂进怀里。她额头抵在我胸口,裹着毛巾的
身子轻轻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小声说:「……中午,我在仓
房里哭了好一会儿。」
「我知道。」我说,搂紧了些,「我听见了。」
她没再说话,就那么靠在我怀里,过了很久。
我把她抱到床上,拉过被子,搂着她躺着。她裹着毛巾,缩在我怀里,像只
受了惊的小猫。我一下一下摸着她后背,她的呼吸慢慢匀下来。
躺了一会儿,我轻轻地、慢慢地,把她裹着的毛巾揭开,露出她的身子。她
没有拦,只是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
我慢慢地,分开她的腿。
举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的嫩屄,跟中午那会儿大不一样了:有
些红肿,原本光滑紧致的屄口,出现了一圈条纹状的轻微褶皱,像是被撑了一晌
午,一时收不回去;原来那层平整的处女膜嫩肉上,多了四五处豁口,参差不齐
的,像是被撕开又长合的痕迹;原本粉嫩的颜色,也变成了青白色,透着一点淤
。我拍了很多照片,一张比一张近,镜头里那口红肿的嫩屄清清楚楚,每一道褶
皱、每一处豁口都看得分明。
她拿手背挡着眼睛,任我拍着,只有耳根红得滴血。
拍完,我放下单反,重新搂住她,一只手搭在她奶子上,轻轻揉着,另一只
手兜着她的屁股。她的呼吸在我怀里慢慢匀下去,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我也闭上眼,搂着她,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自己硬醒的——晨勃,硬邦邦的,顶在她大腿根上。我
睁开眼,二姐没走。她正侧躺在我怀里,睁着眼睛看着我——今天她没像以前那
样,天不亮就悄悄收拾被子走人。
她看见我勃起的鸡巴,脸腾地红了,眼睛却没躲开,就那么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又娇又羞,细得像蚊子哼:
「要不……现在试试?不怎么疼了。」
我心里轰地一下烧起来。我翻身下床,架好摄像机——床头柜上,红点亮起
,镜头对准大床——又抓起单反,回到床上。
我说:「我看看。」
她红了脸,还是慢慢地,把腿分开了。
我掰开她的屄口——中午那圈条纹状的轻微褶皱,已经消失了,重新变得光
滑紧致;青白色也退了下去,又变回粉嫩的颜色,泛着水光。只有处女膜嫩肉上
那四五处豁口,还清清楚楚地留在那儿——那是晌午我弄的,隔了一夜,长合了
些,可痕迹不会消了。
我拿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缩了缩,却没有躲。
「还疼吗?」我问。
「一点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