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休不再说话,而是加快了挑逗的节奏,郑凤语终于抵抗不住,在‘啊’的一惊呼声后,大声喊道:“快进来!”
“再大点声!”既然已经被说成禽兽了,那就得干点禽兽不如的事,楚不休又加强了些挑逗的力度。
“来吧来吧快来吧,快来肏我吧!儿子。求求你,肏死我吧!儿子。”郑凤语全身痉挛着,拼命地摇动着如瀑的长发,用战栗的哭腔大声喊出来,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最深处迸发出来的,带着无穷的魔力,楚不休只觉得全身血液沸腾,猛地冲了进去。
“唷!”郑凤语先是一声呻吟,满足地轻嘘一声,秀眉颤抖间,脸上,身上的汗珠一颗颗滑落下来,掉在地板上,摔成碎末。
在一阵暴风骤雨般的冲击下,她忍不住再次扬起头来,美丽的面孔扭曲着,撑开如血樱唇,啊啊地浪叫起来,那只支撑身体的右脚足跟在急促地提起落下,而贴在墙面上的左腿也晃动起来,没一会,浑圆玉润的半截小腿就软绵绵地垂下,轻轻地搭在楚不休的肩头,雪白的脚面一会绷直,一会战栗着勾向楚不休的脖颈,拇趾拨弄着他的耳垂……在长达半个小时的冲击中,郑凤语那滚烫的身子就慢慢软下来,靠着墙壁滑下去,楚不休就抱着她起来,一把将书桌上的东西扫落,把她平放在书桌之上,不顾书散落一地。
郑凤语那无比柔软的身子就如同面条般倒下去,平平地贴在桌面上,任凭楚不休肆意杀伐,在楚不休忽慢忽快的动作中,郑凤语香汗淋漓,不住地呻吟着,那声音如此美妙,时而婉转低回,如雨燕掠水;时而清越嘹亮,似凤鸣九天。
书桌在房间里吱嘎吱嘎地晃动着,楚不休已经完全迷失在情欲的海洋里,仿佛化作洪荒猛兽,全身充满了力量,随着他一次次加力,那桌子就一耸一耸地向前挪动着,在一阵‘咣当咣当’声中,桌子从卧室的一角一路向前挺进,最后,径直撞到另一面侧墙上,桌角猛烈地撞击着墙壁,发出‘砰砰’的响声,那墙面就开始忽扇忽扇地晃动起来,房顶的吊灯也随着摇摆不定,角落里的光线就开始忽明忽暗……
郑凤语已无法承受这样大力的冲击,就在发狂地尖叫声中,拼命地耸动身体,迎合着一波波猛烈地冲撞。
双手无意识地在四处乱抓乱摸,终于在某处抓起一大叠纸巾,高举着它,不住地揉搓……
终于,在两人同时发一声喊,那叠纸巾在瞬间化成片片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而十根纤细柔嫩的手指,则在空中扭曲着乱抓一气,最后缓缓跌入无尽的虚无。
欢爱过后,停放在郑凤语屁股下面的是一本《诗经》,那是楚不休为了正好垫起郑凤语肥美的屁股而找到的填充物,使得楚不休进出的更加方便通畅,书的封面上满是淫液。
楚不休随意用散落在书桌上的纸巾擦拭蜜洞里流出的浊白淫液,还是有几滴滴到了诗经两个字上,他决定把这本《诗经》晾晒后用来珍藏,不擦那浊白色。
楚不休又得到了一件千金不换的宝贝,和妈妈郑凤语讲了他的想法后,她说你喜欢就好,止不住的娇羞。
夜色漆黑,楚不休插着郑凤语的身体睡去,像从前很多时光一样。
至于隋如烟是谁,他已决心忘记。
第2章 黄昏归家夜色乱,枪指玫瑰在诗经
日暮时分,残阳如刀,滑落满天的血液,沾染了谁的血泪。
夏理市,天水花园别墅3栋502号。
楚不休拖着重重的脚回到了那个有着强势母亲的家,她严厉又慈爱。
因看见了隋如烟和别的男人瞒着自己约会的时候,他让隋如烟跟他去民政局,到现在闹了一下午的他现在真的很累。
楚不休按响了门铃,房门打开,他落寞的叫了一声:“妈。”
来人是楚不休的妈妈,郑凤语,楚不休眸光落在她身上,心情好了些。
他和隋如烟在大三结婚了,现在他刚毕业工作一年,自大学开始他就在外面一个人租房住了,有了隋如烟当女朋友后,他们同居了,工作一年后也非必要不回家。
“怎么了?小休,满脸的不开心。”
郑凤语把本来想说的那句哟大忙人还知道回家压下。
“我想去睡个觉再说。”
“行,”郑凤语笑着说,“我的宝贝儿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妈妈都支持你。”
“妈,你真好。”楚不休抱住了郑凤语,在她的脖间轻嗅,她的体香让楚不休放松醒脑了一些,不再看什么都是隔着远大的距离。
不用细看他都知晓妈妈郑凤语的魅力,楚不休松开了郑凤语又随意扫了几眼,缓解压抑的心情。
妇人郑凤语像一株被精心养护的名贵兰花,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时光温柔以待的痕迹。
夕阳映在她真丝衣袍的细腻光泽上,竟分不清是衣料更柔,还是她的肤色更润,她与光同尘。
郑凤语给自己亲爱的儿子让开了路,楚不休走进了门,她又从玄关处跟在楚不休的身后随着他的脚步行走而行走,那双不再需要踩着节拍或高跟鞋的脚,套在一双保暖的青白色棉鞋里,每一步都悄无声息地落在厚重的地毯上,是一种彻底松弛后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