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62)_2dtl81359r著_第一版主(3/6)

逸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关切,那种关切真实到让人恶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帮您倒杯水?」

「不要碰我。」周淑芬将双手收回来,交叉抱在胸前。白大褂的袖口被她攥出了褶皱。「你给我出去。现在。」

「周医生。」苏逸的声音突然降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清。语调也变了,从温和变成了一种平静的、不带感情的陈述。「您知道六月十号发生了什么吗?」

周淑芬的呼吸停顿了一拍。

「六月十号下午,您在这间诊室里睡着了。」苏逸的目光直视着周淑芬的眼睛,没有闪避,没有心虚,像是在叙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醒来之后,您发现身体有些不对劲。您做了检测。两次。六月十五号一次,六月三十号一次。」

周淑芬的瞳孔在这一秒内完成了一次剧烈的收缩和扩张。

「您在检测结果里发现了一些不应该存在的化学成分。」苏逸的语速没有变化,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间距。「然后您开始回溯那天下午的每一个细节,想搞清楚是谁、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让您摄入了那些东西。」

周淑芬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您查到了我。」苏逸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知的事实。「因为那天下午,我是唯一一个在您喝茶之前进过这间诊室的外人。」

诊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空调的嗡嗡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周淑芬盯着苏逸的脸,那张清秀的、带着邻家少年感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心虚,没有任何一个被揭穿的犯罪者应该有的情绪。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冷酷的观察。

「你...」周淑芬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强行压制的颤抖。「你承认了?」

「我在陈述事实。」苏逸的回答轻描淡写。「就像您做检测一样,我也在做我的功课。您以为您的调查很隐蔽?周医生,您六月十五号晚上十一点在研究室待到凌晨一点,六月三十号晚上又待到凌晨两点。研究室的门禁刷卡记录是有存档的。一个妇科主任在非工作时间频繁使用分析仪器,如果有人去查,会发现什么呢?」

周淑芬的脸色在这一刻发生了一个微妙的变化。不是变白,而是从潮红转向了一种不均匀的斑驳:额头和脸颊仍然泛红(药物作用),但嘴唇周围的血色褪去了一层。

「你在监视我。」

「我在保护自己。」苏逸纠正了她的措辞。「周医生,您是一个非常理性的人,我很尊重这一点。所以我们来理性地分析一下现在的局面。」

苏逸向后退了半步,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这个姿态看起来放松,甚至有些随意,像是两个同事在茶水间聊天。

「您手里有什么?两份检测报告,证明您体内曾经存在过某种化学成分。但这些报告是您自己做的,没有第三方见证,没有正规的取样流程,没有公证。作为法律证据,效力存疑。」

周淑芬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在变化。

「我手里有什么?」苏逸举起手机晃了一下。「您和张总的聊天截图。虽然是断章取义的,但在没有被证伪之前,它的杀伤力是即时的。您需要时间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传言不需要时间来传播。」

「你的意思是,」周淑芬的声音恢复了一些稳定,但那种稳定是用极大的意志力维持的,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钢丝,「你用这些假截图来要挟我,让我不能用真证据来指控你。」

「不是要挟。」苏逸摇了摇头。「是交换。您不动我,我不动您。我们各自保留手里的东西,谁都不用难堪。」

「交换?」周淑芬的嘴角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冷到极致的嘲讽。「你下药迷奸我,然后跟我谈交换?」

「周医生,'迷奸'这个词太重了。」苏逸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六月十号那天,您在诊室里睡着了。我进来取东西,发现您睡着了,然后我离开了。这是我的版本。您的版本需要检测报告来支撑,但您的检测报告在法律上不具备证据效力。所以从法律角度来说,六月十号什么都没有发生。」

周淑芬的十指交叉的手在桌面上攥得更紧了。指甲陷进了手背的皮肤里,留下了半月形的白印。

「你今天又做了。」周淑芬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冰山式的冷淡,而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被压抑到极点的愤怒。「今天上午,你进来接水的时候,往我的保温杯里放了东西。」

苏逸的表情没有变化。

「周医生,您今天确实看起来不太舒服。」苏逸的目光从周淑芬的脸上移到了她的脖子,然后是锁骨下方那片因为解开纽扣而露出的皮肤。那片皮肤上仍然有一层薄薄的汗珠。「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您是医生,您应该知道,更年期前期的女性会出现潮热、多汗、注意力不集中等症状。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变化。」

「我四十一岁。」周淑芬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咬牙声。「我的FSH和E2水平完全正常,我没有任何围绝经期症状。你不要在我面前玩这种话术。」

「那可能是空调的问题。」苏逸的语气里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夏天嘛,诊室里又闷又热,出点汗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