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优斗则只是微微点头,偶尔回一两句话,大部分时间都在沉
默地走着。
从旁人的角度看,大概只会觉得是一个辣妹在欺负一个阴沉男生吧。但如果
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知道他们不仅仅是同学,不仅仅是青梅竹马,还是
炮友——那这幅画面看起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但他们刚才出现的地方,是平时几乎没人会用的防火楼梯。那栋楼的防火楼
梯通向教学楼的后侧,平时很少有人走,因为那边没有主要通道,而且位置比较
偏僻。那个地方我偶尔路过几次,总是空无一人,只有一些堆积的杂物和灰尘。
(……他们在那里做什么呢?)
心脏在胸口不安分地跳动着。明明他们做什么都与我无关——夏曦和优斗之
间是什么关系,他们在一起做什么,那些都不是我该管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就是在意得不得了。那种在意让我感到烦躁,却又无法控制。
然后,我的脑海里,被那一天的、灼热的、甜美的、激烈的体验的记忆淹没
了。
那一天——周六下午,夏曦的家里。窗帘拉紧的客厅,昏暗的光线,地毯上
铺着的浴巾。夏曦的笑容,她脱掉衣服的动作,她跪在优斗面前的样子。然后是
我,被脱掉衣服,被触碰,被进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撞击的快感,那
种最后爆发时的颤栗。
还有那个吻。
那个我主动吻上去的吻。
那个带着精液味道的吻。
那个让我至今无法忘怀的吻。
(优斗……)
我站在原地,直到那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终于挪动脚步。我发
现自己竟然一直在屏住呼吸,于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带着傍晚特有的凉意
,进入肺部时有一种清新的感觉。
我低下头,加快脚步走向校门。我不能让自己继续想下去。那些记忆,那些
感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我必须把它们压下去。
但是,它们就像野草一样,越是想要压下去,就越是疯狂地生长。
**※**
回到家后,我像往常一样和妈妈打了声招呼,然后走进自己的房间。放下书
包,换上家居服,打开台灯,在书桌前坐下。一切都和平时一样——作业、复习
、预习,然后吃晚饭,洗澡,睡觉。每一天都是这样重复的。
但是今天,我无法集中精神。
作业本上的文字像是在跳舞,怎么也无法进入脑子里。我盯着数学题看了十
分钟,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那个人的脸,那个人的声音,那个人的
触感。
我叹了口气,合上作业本,躺到床上。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空透过缝隙露出一角。今晚天气很
好,能看到几颗星星在闪烁。远处传来车辆的声音,还有邻居家的狗叫声。一切
都是那么平常,那么正常。
只有我不正常。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从那天之后,我就变得不正常了。
白天在学校里,我还能维持着平常的样子——和朋友们聊天说笑,上课时认
真记笔记,放学后偶尔一起去逛街。在别人眼里,我还是那个真锅诗织——漂亮
的、受欢迎的、有点高冷的真锅诗织。没有人知道那个周末发生了什么,没有人
知道我已经不是处女了,没有人知道我的脑子里全是那个不起眼的男生的影子。
但一旦回到家,关上房门,拉上窗帘,我就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会开始想他。
想他的手指,想他的嘴唇,想他进入我身体时的感觉。
然后我会开始自慰。
一开始我只是想缓解那种莫名的焦躁感,但很快我就发现,普通的自慰已经
无法满足我了。我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更具体的想象。我需要想象他的手在
触碰我,想象他的嘴唇在亲吻我,想象他的身体在压着我。
「嗯……呼嗯……嗯嗯……」
连鼻子里漏出的声音都无法抑制,我忘我地把手指放在自己的私处上。隔着
内裤,我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我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种触感让我身体一颤
。
(啊啊,优斗……)
窗帘拉紧的昏暗房间里,我躺在床上,不停地自慰。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
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勉强能看清家具的轮廓。但我没有开灯——在黑暗中,我更
容易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
浮现在脑海里的,是那个不起眼的男生的脸——以及那双仿佛了解我身体的
一切、不断给予我快感的温柔手指的触感。他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
剪得很整齐。那天,他用那双抚摸着我的身体,探索着我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