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在先前的极致快感中绷得笔
直,此刻却因精疲力尽而微微发软,却仍旧遵从着生理的指令,微微夹紧,企图将程明的肉棒挽留。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呜~……”的低吟,不是痛苦,而是被极致快感与子宫灌满后的迷乱。
程明享受着这股温热的包裹感,以及精液在张雨欣体内释放的征服感。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的精液,全部在你的子宫里了。感觉到了吗,张雨欣?”
张雨欣的头颅无力地偏向一侧,空洞的眼神中充满了水汽,眼睫颤动,泪珠滑下脸颊,与额头的汗珠混合在一起。她无法言语,只是身体在每一次精液的涌动中,都会轻微地痉挛一下,这便是她最真实的回答。蜜穴深处,柔软的宫口仍旧紧密地吮吸着,仿佛要将程明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程明并没有立即抽离。他用肉棒在她子宫口处轻轻研磨了一会儿,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与柔嫩,直到精液的余温稍稍散去。他才缓缓地、带着不舍地将肉棒从张雨欣的蜜穴中抽出。
“噗嗤!”一声,伴随着肉棒的抽离,大量的精液和淫水从张雨欣那被撑开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溅落在纸箱上,发出清晰的液体声。她的蜜穴在肉棒彻底抽离后,依然快速地收缩着,紧致的肉壁内不断流淌出白浊的液体,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更多。张雨欣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足的“唔啊~……”。她空洞的眼神中流露出被剥夺快感后的迷惘,臀部下意识地向后扭动,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程明看着她这副淫靡的模样。他抽出纸巾,随意地擦拭着自己的肉棒,又用几张纸巾粗略地擦了擦张雨欣大腿内侧的淫水和精液。被擦拭过的肉色丝袜在湿润中更显服帖,黏腻地贴着肌肤。
“现在,站起来,把衣服整理好。”程明命令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张雨欣的身体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僵硬地、缓慢地从纸箱上站了起来。她那淡蓝色连衣裙的裙摆因长时间的姿势而褶皱,但此刻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湿漉漉的蜜穴在空气中微微翕动,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还在缓慢地流淌,打湿了内裤和一部分裙摆,但程明并不在意,这反而是一种内在的标记。张雨欣的手如同提线木偶般,迟钝而笨拙地将裙摆放下,遮住了那一片狼藉的私密处。她的眼神依旧空洞迷离,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模糊的梦境,身体却依然处于被支配的亢奋余韵中。
“很好。”程明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被他彻底掌控的女性,脑海里浮起了刚才闲逛时看到的一道倩影,“现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找到王雅婷,找借口让她去休息室。”
张雨欣的身体微微一颤,空洞的眼神中似乎闪过极其微弱的挣扎,但很快就被绝对的控制彻底吞噬。她机械地点了点头,身体僵硬地转过身,迈着平稳的步伐,朝着杂物间外走去。她的脚步没有犹豫,身体虽然残留着被侵犯后的痕迹和充盈的精液,但她的行动却完全服从于程明的指令。程明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一步步走出杂物间,准备开始他新的狩猎计划。
张雨欣僵硬而缓慢地走出杂物间,身体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她的淡蓝色连衣裙下摆因褶皱和湿润而贴在肌肤上,肉色丝袜在股间留下淫水和精液的湿痕,但她本人对此毫无察觉。她的眼神空洞,却又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径直走向工位区。程明紧随其后,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他的存在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同时密切观察着张雨欣的一举一动。他很满意这种完美的支配,一个原本清醒、有自我意识的女性,此刻完全沦为他手中的傀儡。
工位区内,午间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林秀文正戴着耳机,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其他年轻的女性职员们也在忙碌着,或讨论方案,或小声接打电话,空气中弥杂着咖啡的香气和键盘声。
张雨欣的脚步声在铺着地毯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轻微,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是径直走向另一侧的工位。那里坐着一个短发、干练的女性,正是程明此行的第二个目标王雅婷。王雅婷正皱着眉头,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报告,不时用笔敲击桌面,显得有些焦躁。
“雅婷姐……”张雨欣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甜腻,与她平日的清冷嗓音略有不同。她站在王雅婷的工位旁,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雅婷。
王雅婷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抬起头,有些不耐烦地推了推眼镜。当她看到张雨欣时,眉头的烦躁略微舒展。“雨欣啊,怎么了?有事吗?”她注意到张雨欣的脸色有些泛红,眼神也有些涣散,但只以为她是工作劳累,或是身体不适。
“我……我有点不舒服。”张雨欣迟钝地回答,语气中带着无助的娇弱,“想去休息室……做做瑜伽,放松一下。雅婷姐,你……要不要一起?”她说着,身体微微侧了侧,不经意间,那被连衣裙遮掩的臀部弧线若隐若现,空气中似乎飘散着一种淡淡的、带着女性情欲的特殊气息。
王雅婷犹豫了一下。她看了看电脑上未完成的报告,又看了看张雨欣泛红的脸颊。她素来对职场关系敏感,深知与同事保持良好关系的重要性,何况张雨欣是部门里能力出众的骨干。而且,她最近确实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