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尾声。
戴父和那位李家公子都喝得不少。两个平时在商场上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都解开了领带,脸色泛着明显的酡红,说话的声调也比平时高出了几个分贝。
“呼……”戴父靠在椅背上,粗重地吐出一口酒气,摆了摆手,“不行了,婉仪。今晚我就不去卧室了。你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我喝了酒,晚上睡觉死,万一翻身压到你和孩子就不好了。我等会儿和这小子去书房那张大沙发上凑合一宿就行。”
坐在对面的女婿一听,立刻附和地点了点头,甚至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地看向戴倩倩。
“是啊,倩倩。你这阵子晚上老是起夜,腿又容易抽筋。我……我这人睡眠浅,明早公司还有个重要的早会。今晚我也去书房陪爸接着喝两口,就不去吵你了。”
这两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处处透着对妻子的体贴和关心。但在那些还没散去的酒气下,掩盖着的不过是男人们在面对因怀孕而逐渐走形、无法提供任何实质性快感的躯体时,那种本能的嫌弃和逃避。
刘婉仪垂下眼帘,轻轻叹了口气。
“既然你们爷俩有兴致,那就随你们吧。只是一定要注意身体。”她慢吞吞地站起身,一只手习惯性地托住微微隆起的后腰,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失落,转头看向了女儿,“倩倩,既然他们嫌咱们碍事,那今晚你就来我房里睡吧。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很多不舒服的地方,咱们娘俩也好关起门来交流交流养胎的经验。”
“好呀,妈。”
戴倩倩回答得非常干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甚至连步子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她快步走到刘婉仪身边,自然地挽住了母亲的手臂。两件不同颜色的孕妇裙紧紧地贴在一起,布料底下,那两个孕育着同一个佣人骨血的腹部,在男人们毫无防备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某种隐秘的集结。
“去吧去吧。”戴父大手一挥,随手抓起桌上还剩半瓶的红酒,晃了晃有
些发沉的脑袋,“你们娘俩好好歇着。等这孩子生下来,咱们戴家就热闹了。”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餐桌,落在了那个一直默默站在阴影里的佣人身上。
“李明。”
“在,先生。”李明立刻上前了半步,身子微微躬下,那张脸上依然是无可挑剔的木讷。
“我和女婿去书房了。晚上你机灵着点。”戴父打了个酒嗝,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一家之主的姿态吩咐道,“两位太太现在身子重,晚上有什么需要的,倒杯水、捏个腿什么的,你就在门外候着。一定要把她们照顾好了,听见没有?”
“是啊。”李家公子也跟着接了话腔,甚至还带着几分感激地拍了拍李明的肩膀,“这阵子倩倩的身体多亏了你调理。今晚我们不在,你就多费点心。等孩子平安落地,少不了你的好处。”
在这个明晃晃的水晶灯下,两个在这个城市里有头有脸的豪门男人,正在用一种托付重任的语气,亲口将自己怀孕的妻子,交到了那个真正的播种者手里。
“请先生放心。”
李明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他规矩地低着头,“我一定尽心尽力,好好‘照顾’两位太太。”
戴父和女婿满意地点了点头,两人互相搀扶着,提着酒瓶,摇摇晃晃地走向了一楼走廊尽头的那间宽大书房。“砰”的一声,厚重的红木门被关上,将那两个男人彻底锁在了一个被酒精和虚假繁荣麻痹的世界里。
餐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明缓缓地抬起头。
那对刚刚还端庄地站在餐桌旁的母女,此刻已经牵着手,走上了那铺着厚厚羊毛地毯的旋转楼梯。
从李明站着的角度看过去,那两件宽松的真丝孕妇裙,随着她们上楼的步伐,在大腿处交替出层层叠叠的波浪。那两个原本有些碍眼的隆起腹部,在这个特定的视角下,反而平添了一种怪异的、属于成熟和丰收的色情张力。
没有了丈夫在场,母女俩的步伐明显变得缓慢而拖沓。戴倩倩的手甚至已经从挽着刘婉仪的手臂,滑落到了刘婉仪的腰间。
李明站在原地,盯着那两道逐渐消失在二楼转角处的背影,喉结缓慢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那种将整个阶级的尊严彻底踩在脚底,看着两个高贵的女人如何被他亲手改造成只认主人的孕育容器的变态快感,像是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
他转过身,将一条干净的白毛巾搭在小臂上,迈开长腿,安静而沉稳地踏上了楼梯。
下半场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主卧那扇厚重的双开门隔绝了楼下所有的动静。
李明双膝跪在铺着厚厚天鹅绒地毯的地板上,这个极低的视角,让他刚好能够平视那张宽大真皮沙发边缘垂落的两件真丝孕妇裙。
深紫色的裙摆旁,挨着一件香槟色的睡裙。两具已经显怀的丰腴躯体并排靠在柔软的靠垫上,刘婉仪和戴倩倩的手都不约而同地托在各自微微隆起的腹部,姿态慵懒而放松,完全没有了在楼下餐厅里那副强行端着的光鲜皮囊。
“喝,就知道喝。”
戴倩倩毫不客气地踢掉了脚上的拖鞋,那只白皙娇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