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荒谬的“测试”,卖力地吞吐着一个佣人的性器。
这种极端的视觉反差和肉体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李明小腹的肌肉逐渐绷紧。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去按她的后脑,只是安静地站着,感受着那张嘴里温度越来越高的包裹感,以及随着柱身完全勃起,她喉咙里发出的、略带痛苦却又强行忍耐的吞咽声。
口腔里那根粗壮的物体彻底坚硬起来,表面凸起的静脉硌着湿软的黏膜。
田紫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仰起头,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性器从嘴里吐了出来。一缕黏稠的唾液连在龟头上,随着她的后退而断裂。她抬起手背,很随意地蹭了一下嘴角的水光。
“总算像点样子了。”
她轻哼了一声,语气里的嫌弃并没有减少几分,但眼神中却藏着一种完成了某种验收的急切。她用手撑着床垫边缘,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刚一站稳,那件挂在腰间的酒红色真丝睡裙便顺着大腿滑落下来,遮住了大半春光。
田紫没有理会睡裙,而是直接向后一倒,仰面躺在了宽大的软床上。
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塌陷声。她抬起臀部,手指勾住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连同着卷在里面的睡衣下摆一起,粗暴地顺着大腿往下扯。那条内裤在经过膝盖时甚至因为湿滑而黏在了皮肤上,最后被她一脚踢开,掉在了床底下的暗处。
“还愣着干什么?”田紫的两条腿大大地敞开着,一条腿甚至搭在了床沿外侧。她微微扬起下巴,视线穿过暖黄色的灯光,落在还站在床边的李明身上,“不是要做内部按摩吗?上来,别耽误我的时间。”
李明向前跨出一步。他的一条腿先跪上了床垫,随后整个身子的重量压了下去。
他并没有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田紫身上,而是用双手撑在了她肩膀两侧的被面上。这个高度刚好能让他居高临下地看清田紫此时的模样——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因为先前的刺激而泛着红晕,呼吸依然没有平复,而那双看向他的眼睛里,依然带着贵妇特有的命令感。
他的下半身挤进了她敞开的双腿之间。
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前置动作。李明腰部往前一挺,前端直接抵住了那个早已经泛滥成灾的入口。那里因为刚才的按压和分泌的爱液,已经变得足够泥泞。当粗长且坚硬的柱身挤开紧闭的蚌肉,直直地破开那层温热的阻碍时,阻滞感并不明显,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层柔软内壁严密的包裹。
“唔——”
田紫的腰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她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软垫上,两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李明撑在两侧的手臂。她原本就细的嗓音在被填满的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丝劈裂。
紧致的肉道在一寸寸地吞咽着外来的侵入物。李明将自己埋到了最深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田紫柔软的腹部上,发出一声肉体相贴的闷响。
停顿了大概两秒钟。
李明开始缓慢往外回撤。当只剩下最前端还留在那片温热之中时,他再次发力,重重地凿了进去。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房里回荡。随着这个动作,田紫搭在床沿的那条腿不由自主地勾住了李明的腰。她大口地喘着气,指甲隔着长袖制服的面料抠进李明小臂的肌肉里。
李明没有改变频率,每一次都是顶到底,再缓缓抽出。每一次的进出,都能带出明显的水声。
“你……你就不能……慢点……”田紫被撞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随着越来越重的力道,她躺着的上半身不可避免地在床单上往上滑。原本就半褪的真丝睡裙彻底卷到了锁骨处,两团软肉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
她依然没有放弃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即便下半身正被一个佣人粗暴地填满。
“戴家的钱……可不是这么好赚的……你弄得我……太深了……”她的头来回摆动,汗水将鬓角的头发黏在脸颊上。
对于她的训斥,李明给出的回应是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往下拖拽了半寸,然后以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狠狠地碾过内壁上方的一处凸起。
“啊!”
这一下显然是撞到了敏感的位置。田紫的脖子骤然绷紧,脚背向后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死死卡在李明的后腰上。她抓着李明手臂的十根手指猛地收紧,呼吸声变得像拉破的风箱。
在这股毫无理智可言的生理冲击下,她脑海里那条被修改的常识正在疯狂地运转,将眼前的一切合理化为一场高质量的繁衍获取。
水声越来越大,混合着大腿皮肤剧烈摩擦的声响。
田紫半张着嘴,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她盯着上方那张依然木讷的脸,在又一次被深重地贯穿时,她用力吸了一口气。
“你听着……”她咬着牙,声音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居高临下的命令,“既然……既然是测试……就做全套。”
由于过度的刺激,她的声音在抖,但字字句句却咬得很清晰。
“一会儿……不准拔出去。就在里面……给我,给我贡献点能用的东西……”
李明改变了动作的节奏。他不再保持那种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