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情骂俏的画面,就发生在她那两条还挂着刺眼白浊的大腿上方。
程明就站在离她不到半步远的地方,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那根挺立的巨物塞回西裤里,拉好拉链。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只刚刚被自己灌满了子宫、现在却元气满满地跟男友报平安的猎物。这种把对方的人生彻底拆解再按自己意愿拼装起来的戏法,实在让人身心愉悦。
吴琳琳把手机塞回小挎包里。她觉得下半身凉飕飕的,本能地伸手去拽那条根本不存在的牛仔短裤,试图把“卷边”的裤腿往下扯扯,好遮挡一下大腿上那层腻乎乎的“汗水”。
“这破裤子,下次打死也不穿了,勒得慌还兜风。”她自言自语地埋怨着,双手在光溜溜的大腿上胡乱拍打了两下,权当是整理过仪容了。
随后,她重新把便携扩音器的带子挂到脖子上,捡起地上的红色小导游旗,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招牌式的灿烂笑容。
“各位叔叔阿姨!咱们看完戏台,跟我往这边走,去看看以前大户人家小姐住的绣楼喽!”吴琳琳挥舞着小旗子,一边大声吆喝着,一边踩着那双被舔过的运动鞋,迈着有些别扭、却依然轻快的步伐,朝着天井的另一头走去。
程明并没有跟上去。他站在青石廊柱的阴影里,看着那颗白晃晃的、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的饱满臀部渐渐融入游人的队伍中。他抬手整了整高档西服的领口,嘴角勾起餍足的弧度,转身朝着古镇出口的方向走去,将这片属于他的露天游乐场暂时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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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云城褪去了白天的燥热。程明推开“遇见”民谣清吧那扇厚重的木门,略带苦涩的麦芽香和驻唱歌手舒缓的吉他声扑面而来。清吧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卡座里三三两两地坐着轻声交谈的男女。程明的视线扫过一圈,没有立刻走向舞台,而是落在了靠窗角落里一个独饮的女孩身上。女孩穿着一身棉麻质地的米色长裙,鼻梁上架着副圆框眼镜,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气泡的黑啤酒,正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着脑袋。
程明走过去,直接拉开女孩旁边的椅子坐下。他抬手推了推黑框眼镜,指腹滑过金属镜腿的瞬间,【平然】的屏障已经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这方狭小的卡座。女孩转过头,看着这个突然挤到自己身边的陌生男人,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防备。在被扭曲的常识里,这种不请自来的贴近,被她的大脑自动翻译成了一种新潮且热情的社交方式。她甚至冲程明扬起一个友好的笑脸,晃了晃手里那杯快要见底的黑啤:“拼桌呀?不过我这杯快喝完了,你要是想请客,我不介意再来一杯哦。”
“不用那么麻烦再去点。”程明倾身靠了过去,粗糙的大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女孩套着棉麻长裙的腿上。他盯着女孩嘴唇上沾染的一点啤酒泡沫,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商量明天去哪儿玩,“精酿这东西,得用人体口腔的温度稍微捂一下,麦香才出的来。我就喝你嘴里还没咽下去的那口吧。”这番流氓透顶的话,在此时的女孩听来,却像是一个有些调皮的品酒小建议。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挺懂生活情趣的。“你还挺讲究。”女孩咯咯地笑了一声,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她没有半点推脱,大大方方地举起宽大的玻璃杯,将剩下的半杯黑啤全灌进了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她侧过身,闭上眼睛,竟然主动把那两片温软的嘴唇贴上了程明的嘴。
带着浓郁焦糖味的冰凉啤酒,被那条滑腻的舌头灵巧地推进程明的口腔里。女孩嘴里的温度很快中和了酒体的冰冷,这种人肉容器带来的滋味确实比直接对着杯子吹要好得多。程明毫不客气地含住那条送酒的舌头,用力吮吸了一下。与此同时,他搭在女孩腿上的手顺着棉麻裙摆的边缘滑了进去,五指直接覆上了她大腿内侧那块温热的软肉。女孩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又娇又软的闷哼。她觉得大腿上那只手摸得她有点痒,但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并不讨厌,反而给这个昏暗的角落增添了一点刺激的情调。她由着程明在那来回揉捏,两条腿甚至配合地往两边分了分,嘴巴依然紧紧贴着他,直到把最后一点酒液全渡了过去。
“咕咚”一声咽下最后一口带着香草味的黑啤,程明往后退了半寸,松开了那两片被亲得水光润泽的嘴唇。女孩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酒液,脸颊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泛起健康的红晕,有些意犹未尽地看着他。“怎么样?用这种‘人体加温法’处理过的精酿,是不是比直接喝更有味道?”她笑眯眯地问着,伸手理了理自己被揉得有些发皱的裙摆,对刚才裙底的风光被看了个精光的事毫不在意,只当这是一场愉快的酒吧邂逅。程明抽回手,指尖在西裤上随便蹭了蹭,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确实不错,很有生活气息。”他随口应付了一句,视线却已经越过这个棉麻裙女孩的肩膀,投向了清吧正中央那个打着暖黄色聚光灯的舞台。那里,一个抱着木吉他、穿着一袭墨绿色长裙的清冷女人,正准备拨动琴弦。那才是他今晚真正想喝的烈酒。
暖黄色的聚光灯从天花板直直打落,在略显昏暗的清吧里切出一块泾渭分明的发光区域。张娜坐在高脚凳上,怀里抱着一把做工考究的木吉他。她穿着一条款式宽松的墨绿色棉麻长裙,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没有浓妆艳抹,只有一种属于民谣歌手特有的、不染尘埃的清冷。
她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清脆的吉他前奏在大厅里漾开。台下的酒客们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