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的回应，像一粒石子投入深潭，连个涟漪都没有。
「你的胸好软，摸着好舒服……全世界最软最好摸……」
「行了行了，肉麻死了。」她动了动肩膀，想把我的嘴甩开，但动作软绵绵
的，没什么力道。
「真的，妈，我做梦都想这样抱着你……」
「啧。」她被我说烦了，扭过头来瞪了我一眼。那张侧脸被手机的光映得一
半亮一半暗，眉头微微蹙着，但眼睛里没有怒意，只有一股被打扰的烦躁，和一
点点不易察觉的、被夸赞后的受用。「你能不能消停会儿？嘴巴闭上一会儿能死？」
我委屈地闭了嘴，但动作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我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了，顶端透明的液体抹在她臀缝里，把内裤的丝
料沾湿了一块，颜色变深了些。我加快了顶蹭的速度，腰腹一前一后地动着，让
柱身在臀肉之间来回摩擦。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像海浪拍打着堤岸，但远远不够。
我想要更多，想进入她温暖湿润的身体，想被她包裹、吸吮、绞缠，想在她最深
处释放我的爱意和欲望。
但我知道，我这样蹭下去，很快就要交代在她屁股上了。
我不想射在她屁股上。我想射在她身体里面，想让她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从
内到外。
「妈……」我又蹭上前去，这回声音里带上了可怜兮兮的哭腔，活
像一只被
主人拒之门外的小狗，「求你了……就一次……一次就行……我难受死了……真
的要胀破了……」
我一边说，一边更加卖力地揉她的胸，更加用力地在她臀间顶蹭。我把她两
只乳球都握在手里，十指陷进那软肉里，又揉又捏，让她的乳尖在指缝间弹跳。
我的龟头滑到了她大腿根部，试图从她的腿缝之间钻过去，去触碰她那个神秘的、
令我魂牵梦绕的入口。
妈妈的身子微微往前挪了一点，但不是躲开我，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换了
一只手拿手机，另一只手空出来，伸到身后，在我额头上推了一把。
「过去，别把气喘到我脸上，热烘烘的。」她嫌弃地说。
但我发现，她推我的那只手，力道并不大，像是在赶一只赖在她膝盖上不肯
走的小猫。
而且她往前挪的那一点，无意间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了。那个姿势，从我的
角度看过去，就像是她在主动把屁股送给我一样。她睡裙的下摆堆积在腰间，两
条大白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眼前。她的腿型特别好看，圆润丰满，却又修长笔
直，大腿根部挤在一起，形成一道诱人的三角地带，而她的私处就被那条轻薄的
丝绸内裤包裹着，若隐若现，有一小片布料的颜色比周围略深一些－－那是已经
被濡湿的痕迹。
我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口干舌燥。
「让你自己解决还不快点？」妈妈大概是被我磨得没了脾气，语气虽然还是
嫌弃的，但话里的意思松动了，像一扇原本紧闭的门，裂开了一道缝。
我大喜过望，几乎是扑上去的：「你答应了？你答应了是不是？」
「我什么都没答应。」她立刻撇清，但嘴角似乎弯了弯，很快又压下去，
「我只是说－－烦死了，你快点，别浪费我时间。我还没打完呢。」
这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恩准了。
我颤抖着手，把妈妈的睡裙往上撩了撩，彻底堆在她腰间，露出她整个下身。
那双腿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两截上好的羊脂白玉。大腿内侧
的皮肤尤其嫩白，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细细的青色血管，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
出水来。她的内裤是浅粉色的，小小的一片，勉强遮住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边
缘有蕾丝花边，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和臀缝的深邃线条。
我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湿了一小片的布料贴在她的皮肤上，往下扯的时
候能感觉到那一层黏黏的、带着她体温的触感。妈妈很配合地微微抬了抬臀，动
作慵懒而自然，很容易就把那片薄薄的布料顺着她丰腴的大腿褪了下来。
她伸腿轻轻踢了一下，内裤就滑到脚踝，然后被她用脚尖勾起来，像抛彩球
一样甩到了床尾去了。
这个动作一气呵成，自然得就像她每天睡前脱衣服一样漫不经心。但在我眼
里，这个动作简直性感得要了命。她抬臀的一瞬间，那个地方微微敞开了，我看
到了一抹粉嫩的颜色，被昏暗的灯光映得水汪汪、亮晶晶的。而她把内裤踢掉时，
腿伸直再收回来的动作，让她大腿内侧的肉轻轻颤动，颤动的涟漪一直延伸到那
个神秘的地方，看得我眼都直了。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变得又粗又重。
妈妈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只是把上面的那条腿稍稍抬起来，膝盖弯曲，往前
架在床面上，让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