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凝滞和持久,好像往水里加了几片茶叶,叫人在入喉时会慢下来,去感受那一丝丝的甘甜,然后更大口地享受那抹清香。
正如我心中所想,暴露在空气中的滚烫肉棍在肉缝中先是缓慢地摩擦,享受黑丝的摩擦跟腿肉的挤压,然后又大力抽插,汲取着这腿心给我的兴奋与快感,把黏腻的先走液涂在黑丝上,再渗进去,被皮肤吸收。
我的腰胯撞击着林月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音。我就是不看也能想象到那臀浪,一想到那欺霜赛雪的美臀上套上了一层诱惑的黑丝,被撞出阵阵肉浪,又被我的身体压制,局限在那隐秘的角落,只为我们二人所知,一股热浪就冲进我的脑海,理智消散。我的动作又快上了几分,撞得林月都有点站不稳了。
咖啡馆并不是没人,除了男生们、店员跟真正的咖啡师外,还有零零散散的客人,但这些顾虑,暴露的顾虑,丢失脸面的顾虑,社会性死亡的顾虑······面对这么个美娇娘,这么个小娇妻,这么个把新的一面、猫的一面、娇的一面展现给我的爱人,我的这些顾虑就是对她的侮辱,对她的不上心。她已经这样服侍我,为我这样安排,我如果还瞻前顾后的话,那还算是什么男人?!
“嗯嗯嗯嗯——”频繁的低吟被口球转化成短促的呜呜声,像一只慵懒而高贵、正接受着按摩的小母猫。林月闭眼享受了一会儿后,又贴心地把手伸到裙下,在腿心前虚握,将我冲出腿缝、在空气中无所适从的龟头接纳。柔夷上长着老茧,在虚握、挤压后更显粗糙,无可辩驳,但柔软、嫩滑的皮肤搭配上粗糙、有层次感的手纹跟老茧后又是另一个感觉。
不像黑丝的腿穴是柔嫩上套了一层粗糙,林月的手穴是柔嫩夹杂着粗糙,肉棍顶上去就像是插进了小穴,每一处的软肉都给人不一样的感觉。肏不腻,肉棒大力地抽插好像轰击在穴口子宫,腰眼麻,精液迅速地上涌好像随时会突然爆射。
林月躺在我怀里,被撞得花枝乱颤,频频前倾,像是一叶扁舟在暴风雨中摇曳,腿心已经被涂满了我的先走汁,连着黑丝跟皮肤都油亮光滑。
她空出的右手跟我十指相连,红绳不知何时已经将我们二人相连,慢慢地,她松开手,在我手心慢慢写下:“一起堕落吧”
我忍受不住,咬了下她的耳垂,又用力地在她脖子上一吻,大手将她摆动的猫尾一拽,鸡巴插进她手心爆射。精浆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出,烫得她小手一颤,那一咬跟一吻更是让她全身粉红,迷醉着高潮,身体痉挛。
精液射满了她的素手,反冲到腿间,把大腿内侧涂满,最后顺着手指跟大腿落在地上,“啪嗒啪嗒啪嗒”地像是下了小雨,精液的味道很快就弥漫来开,淫靡极了。
我抱着林月温存了一会儿,在她口罩下的脸颊、挂满汗珠的额头、带着吻痕的脖子、泛着粉红的肩头上又亲又咬,野性的快感充满了我们的身体,原始的爱意将我们紧贴的两颗心紧紧相连。
我们长舒了一口气后,外界的信息才终于进入了我们的大脑。像是脑袋从水中伸出,我们顿了一下,才发现外面的天空一片血红,已经来到异世界了。
妹妹挡在我们跟那些男生中间,面色绯红,两腿摩擦,娇嗔道:“醒啦?从二人世界里出来啦?”
我厚着脸皮笑道:“出来啦,现在怎么啦?细说。”
“哼!”妹妹抱胸,噘着嘴哼了一声,但还是继续道,
“拉兰提娜看你们已经忘我地肏起来了,就也把你们送过来了,我一直挡着你们,他们有拉兰提娜的规则影响根本发现不了异样。现在他们男生正讨论着呢,有个人好像知道会这样似的,已经找到规则了,拉兰提娜在应付他们。”
“懂了,”我将林月抱在怀里,顺着她的银色秀发,“该我了。”
我放开林月,她顶着酥软的身子给我整理好衣服,又在我胸前蹭了蹭,我拍了下她的桃臀,又大力捏了一下,往男生们那边走去。
看我走了,妹妹咳嗽了一声,向林月问道:“喂,被肏大腿,有这么爽吗?还有手心,你该不会不打算洗吧?”
林月将口中的津液吞进肚子后,本来就因为盈满了幸福而微微弯起的眉眼眯成了一条缝儿,加上轻轻歪过的脑袋跟粉红的脸颊,答案尽在不言中。
“我怎么感觉这个口球对你来说不像是限制,反倒是什么放大器。林月,不得不承认,你现在真的好有女人味,还有种人妻感。”
“但是!”妹妹撅起小嘴,“我才是哥哥最喜欢的妹妹!”
林月笑着用右手将我的“备忘录”拿了出来,放在柜台上,然后指了下某处。
“嗯?”妹妹瞅了一眼,“妹妹、爱人和妻子们······好啊林月!我说为什么你在我们俩还害羞的时候这么积极地想着怎么改,原来你早有图谋啊!”
“你当时说,先是妹妹,再是爱人,最后是妻子,这样我们就一直在规则内了,结果你这家伙连妹妹都不打算当,直接上到妻子了是吧!臭不要脸!”
林月抱胸,歪头笑着。虽然她戴着口罩跟口球,穿着真空开档黑丝,戴着猫耳跟猫尾肛塞,还刚被肏了腿穴跟手穴,手上腿间全是精液,脖子肩头还有明显的吻痕,浑身被汗水打湿,看上去很是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