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的橘光,推开主卧房门
的那一刻,空气里浓郁的麝香与女人体液的腥甜味扑面而来,像一记重拳直击鼻
腔。
宽大的欧式雕花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正纠缠得难分难舍。
吴昭雪跪在床上,长卷发披散如黑色的瀑布,她埋首在吴瑾腿间,舌尖灵活
地卷弄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发出「啧啧」的水声;吴瑾则仰躺在枕头上,一只手
掐住母亲丰满的乳肉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浪,另一只手按着母亲的后
脑勺往下压,腰肢弓起,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呻吟:「妈…再舔深点~好舒服…」
开门声响起,两人同时一僵。吴昭雪第一个抬起头,唇角还挂着晶亮的淫液
。
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罂粟,瞬间从床上弹起,几步
扑进吴泽怀里,整个人像八爪鱼般缠上来,丰满的E罩杯巨乳死死挤压在他胸膛
:「泽泽!你终于回来了~妈妈想死你了!」
吴瑾坐在床上没动,短发微乱,眼神却带着几分嗔怪:「臭小子,怎么这么
晚才滚回来?」
吴泽无奈摇头,伸手揽住吴昭雪的腰,指尖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捏
住那两瓣肥美的臀肉重重一揉:「搞得好像很久不见一样,不是早上才喂饱了你
俩吗?」
吴昭雪咯咯娇笑,红唇贴在他耳廓,吐气如兰:「妈妈恨不得一天24小时
和泽泽待在一起呢~」
她忽然侧头,目光落在林酥月身上,笑意更深:「小月月也来了呀?快让阿
姨看看,今天在学校里被泽泽宠幸了几次?」
说着,她伸手掀起林酥月的长裙。
裙摆像被风吹开的花瓣,露出里面光洁的大腿和那根粗长得惊人的震动棒—
—完全按照吴泽巨根尺寸仿制的黑色硅胶棒,足有二十五厘米长,表面布满逼真
的青筋,此刻正深深埋在林酥月的蜜穴里,只剩一截底座露在外面,随着她每一
次呼吸微微颤动。
后面还塞着一颗硕大的金属肛塞,尾端镶着粉色水晶,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林酥月脸颊瞬间烧红,却没有躲闪,只是低头咬唇,声音细若蚊呐:「阿姨
,小月今天很乖…」
吴瑾起身走近,赤裸的身体散发著健美却又淫靡的热气,她蹲下身,伸手捏
住震动棒的底座轻轻转动,惹得林酥月浑身一颤,腿根发软:「啧啧,月月你可
真行,这么粗的假鸡巴都能整根吞进去,还能穿着裙子走路?」
林酥月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颤抖:「其实已经到极限了,要不是牵着
泽泽的手,早就跪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吴昭雪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绕到林酥月身后,双手拍了拍那两瓣雪白
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不止前面塞得满满的吧?后面怕不是也装了
得满满的?」
林酥月呜咽一声,双腿不自觉夹紧。吴瑾眼睛亮起,像猎人发现了猎物,她
快步走到床头柜,翻出一面雕工精美的玉盆,放在地板中央,声音带着命令的味
道:「月月,憋坏了吧,来,让姐姐看看你今天到底吃了多少。」
林酥月抬头看向吴泽,眼底水光潋滟,像一汪快要决堤的春水。吴泽低头吻
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却不容抗拒:「乖,去吧。」
林酥月红着脸,缓缓蹲下,双腿大张,蜜穴里的震动棒随着动作发出低沉的
嗡鸣。她纤手握住肛塞尾端的粉色水晶,轻轻一拔——「噗叽」一声,硕大的金
属球体被拔出,紧跟着,一股股黏稠的肠液混合著精液白浊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
而出,「哗啦啦」落在玉盆里,声音清脆而淫靡,溅起细小的水花。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足足一分钟,液体才渐渐变缓,林酥月浑身颤抖,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倒在
地,胸脯剧烈起伏,丰满的乳肉随着喘息上下晃荡。
吴昭雪略微惊讶的半捂嘴唇:「居然吃了这么多…~」
吴瑾则舔了舔唇,双眼放光的跪在玉盆前,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她再也压不住喉咙里翻涌的饥渴,猛地低下头,整张脸埋进那汪黏稠的白浊
里,像一头饥饿的母兽,大口大口舔舐起来。
舌头卷着浓精在盆底打转,发出「啧啧咕叽」的淫靡水声,嘴角拉出长长的
银丝,她甚至故意把脸颊蹭进盆沿,让精液糊满半边脸,眼神迷离得像沉醉在最
甜的毒药中。
吴昭雪看得眼都直了,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E罩杯的巨乳晃荡出层层乳浪
,她笑骂出声:「你这死丫头!下流成这样!倒是给妈妈留两口啊!」
吴泽却一把揽住母亲的腰,宽大的手掌直接覆上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五指深
深陷进软肉里,揉得乳肉从指缝溢出,像要捏爆两团熟透的蜜瓜:「妈,不如直
接吃新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