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第65章 委…_TMF著_第一版主(3/8)

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的空气,顺着楼梯扑面而来。

  曲歌迈步上楼走入二楼侧边一间足有两百平米的巨大平层卧室兼会客厅。

  房间里的光线被厚重的深色天鹅绒窗帘遮挡了大半,只留下几盏散发着暖黄色光芒的壁灯。

  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医疗级电动护理床。

  薛泰靠坐在竖起的床背上。他的身上盖着一条暗红色的羊绒薄毯,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这个耄耋之年的老人,脸颊呈现出一种浓烈的红润色泽,甚至盖过了老人斑的痕迹。

  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和呼气,都伴随着一阵沉重而有力的风声,仿佛他的肺部是一台马力全开的鼓风机,向外源源不断地喷吐着强横的生机。

  薛泰的眼窝深陷,但那双布满褶皱的眼皮下方,眼球却如同鹰隼般锐利。

  他的视线在曲歌和绯红进门的瞬间便锁定了他们,目光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黏稠审视感。

  病床的右侧,放着一张红木雕花圆凳。

  长子薛明德端正地坐在凳子上。他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定制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袖口处露出雪白的衬衫边缘。

  薛明德的左手稳稳地托着一个白瓷描金的药碗,碗里盛着大半碗深褐色的浓稠药汁。他的右手捏着一把银质的小勺,在药汁里缓慢地搅动。

  他舀起一勺深褐色的液体,将勺子举到自己唇边。

  他的嘴唇微微嘟起,对着勺子里的药汁吹出细长的气流。

  药汁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升腾的热气在空气中消散。

  随后,薛明德的手臂平移,将那勺温度适宜的药汁送到薛泰的唇边。

  薛泰张开嘴,咽下药汁。一滴深褐色的液体顺着他嘴角的皱纹渗了出来。

  薛明德迅速放下手中的银勺。

  他伸出左手的两根手指,从西装口袋里捏出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纯白色真丝手帕。

  他将手帕展开,动作轻柔到了极点,用丝绸的边缘在薛泰的嘴角处一点一点地擦拭,将那滴药汁完全抹去。

  整个过程,薛明德的动作细致、机械。

  “爸,您慢点喝,小心烫。”薛明德的声音轻柔,语速舒缓,“老四的事情我会处理好,您别操心,养好身体最重要。”

  他在说话时,微微抬起了头。

  曲歌站在几步之外,看清了薛明德的眼睛。那双眼睛的眼底深处,犹如一片燃烧过后的灰烬,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在病床左侧十几米外的空地上,二子薛明智正进行着一种截然不同的运动。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皮夹克,身形粗壮。

  他就像是一头被关在狭小铁笼里的野兽,双脚穿着厚重的皮鞋,在名贵的木地板上来回踱步。

  皮鞋鞋底与木地板摩擦,发出急促且沉重的“咚咚”声。

  薛明智的腮帮子紧紧咬着,嘴唇向外翻起,露出牙齿。他的右手举在嘴边,大拇指的指甲被他死死咬在齿间。

  “咔。”

  一声轻微的脆响,他硬生生咬断了自己大拇指的指甲。

  薛明智的脚步猛地停住,皮鞋在地板上拖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他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犹如两把淬毒的匕首,恶狠狠地盯在刚刚进门的曲歌身上。

  “大哥,你他妈是不是疯了?”薛明智喉咙里滚出粗重的喘息,指着曲歌破口大骂,“外面那些配着真枪实弹的顶薪保镖全成了一堆废铁,你现在找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来送死?穿得跟个外卖员一样,还带着个小屁孩。他俩能挡得住那个把老三老四弄死的怪物?!”

  骂完曲歌跟绯红,薛明智的双眼又恶狠狠地盯在薛明德那张平静的脸上。

  “处理好?”薛明智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冷笑,声音在宽阔的房间里回荡,“老三在会所被扯成了八块,老四昨晚在公寓烧成了焦炭!大哥,下一个是不是就该轮到我了?你在这装什么大孝子!”

  他胸膛剧烈起伏,脖子上的青筋突起,视线在薛明德和床上的薛泰之间来回扫视。

  薛明德的手腕连一丝颤抖都不曾有过。他将那条染了药渍的真丝手帕重新叠好,放回口袋,随后再次拿起银勺,舀起一勺药汁。

  他连头都懒得转一下,视线死死锁在药碗上,声音平淡得缺乏任何起伏:“老二,你是不是被外面的脏东西吓破了胆?药凉了,爸的身体受不住。”

  薛明德继续说道:“老三老四平时在外头得罪了多少人你心里清楚,这是他们的报应,少把脏水往自家兄弟身上泼。你要是害怕,现在就可以滚出这栋别墅。”

  薛明德微微偏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虚伪的客套笑容,对着曲歌开口:“曲大师,我二弟受了点惊吓,脾气急躁,您多包涵。不过,这邪祟确实凶悍异常,杀人于无形。若是大师觉得力有不逮,现在退出,我们也绝不阻拦。定金全当给您的车马费了。”

  话音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