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嫣然,等待着预想中的崩溃、尖叫,或者是心冷逃离。这个一直把乱伦当成刺激游戏的女孩,如今直面真正的血亲乱伦,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这违背人伦的重压?
然而,上官嫣然这个离经叛道的女孩,在经历过最初的震惊与呆滞后,没有歇斯底里的哭泣,也没有一把推开他。
相反的,那张白皙透亮的娃娃脸上,迅速泛起了一层诡异艳丽的潮红。
那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那是亢奋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她那双瞪大的狐狸眼里,震惊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兴奋。
满心里全是这个男人身影的女孩,什么话都没有说。
上官嫣然只是猛地向前扑去,双臂死死勒住林弈的腰,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父亲的胸膛。
那是毫无保留的拥抱,比以往任何一次在床榻上的缠绵都要用力。
林弈能清晰地感觉到大女儿身体的颤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打破了所有禁忌底线后迎来的彻底释放。
干爹变成了亲爹,秘密情人变成了血脉相连的父女。
对上官嫣然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伦理的灾难,而是这世上最完美的恩赐。
她赢了。在血统上,她有了和林展妍、陈旖瑾平起平坐,甚至更胜一筹的筹码。
寂静的果园里,女孩没有说一个字,但那个死命收紧的拥抱,和那具隔着衣料传递过来滚烫得吓人的年轻躯体,已经说明了一切。
第五十五章 出游
即便有了之前与欧阳璇抽丝剥茧般的推演,甚至在心底也演练过上官嫣然亦有可能是自己女儿的荒诞设想,但是当这层窗户纸被上官婕亲口捅破,化作板上钉钉的现实时,林弈依然感觉五雷轰顶。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两具交叠的躯体依然维持着泥泞的相连。欧阳璇那丰腴熟艳的身子软绵绵地趴在林弈胸口,饱满的雪白奶子被挤压出撩人的肉浪。那根深埋在蜜穴里的粗壮肉棒,因为突如其来的精神重击,不可抑制地软塌下去,在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中失去了原有的嚣张。
“姐……”林弈深吸了一口气,“既然你清楚嫣然和我……为什么不阻止?你明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上官婕透着无力感的苦笑。
“呵……怎么阻止?小弈,你教教我,我该用什么立场去阻止呢?”上官婕的语调里剥去了广都女皇的杀伐果断,只剩下一个母亲的疲惫,“当安排在嫣然身边的女卫向我汇报,说她发现了你们的关系时……那已经是你们在森林公园的那个夜晚了。”
林弈的后背猛地渗出一层冷汗。
十一月那个疯狂的夜晚,上官嫣然在车内用嘴侍奉他,随后两人在偏僻的森林公园停车场里,在汽车引擎盖上幕天席地地交媾。那个童颜巨乳的小狐狸跨坐在他身上,浪荡地迎合着他的抽插,随后还将背影照发到了朋友圈。
他以为那是一场隐秘刺激的越界狂欢。
原来,在那片幽暗的树林深处,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上官婕派来的贴身女卫,正睁大眼睛,清清楚楚地看着他将肉棒狠狠捅进自己亲生女儿的身体里,看着他在自己女儿的体内内射。
“姐,你……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和然然说清楚?”林弈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腹深深陷进欧阳璇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如果然然知道我是她的亲生父亲,她绝不会做出勾引我这种事!”
上官婕陷入了沉默。
欧阳璇趴在林弈身上,察觉到了养子手指的力道。她并没有呼痛,只是微微抬起头,那双狭长凤目里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精光,丰润的红唇凑到林弈耳边,轻吐出温热潮湿的气息。
良久,上官婕幽幽的声音才重新从扬声器里传出。
“我没有信心。”这几个字,上官婕说得艰难,“小弈,我真的没有信心。这些年来,我陷在家族权力的泥沼里,忙于应付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亲戚,对嫣然的管教少之又少。她从小就我行我素,胆大妄为。如果我一开始就和她坦白,我根本无法判断她的想法。”
上官婕停顿了一下,语气里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弱。
“我也无法判断你的反应。二十年前那一晚是我强求来的,我怕你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怕你觉得我用嫣然来绑架你,更怕你因此讨厌我。”上官婕深吸一口气,“我的本意,真的只是想借着和你女儿同寝室的机会,让嫣然能间接地、以一个普通晚辈的身份,和她缺失了二十年的父亲多接触接触。我算到了她会被你吸引,却没料到,她会主动出击,把自己送上你的床,接触得这么深。”
林弈无言以对。
谁能料到上官嫣然那个小狐狸的侵略性会强到那种地步,甚至为了能和他一起“庆祝”比赛的胜利,可以不惜在水里给自己的好闺蜜下安眠药。更荒谬的是,在后来的床笫之欢中,这个女孩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一边被他肏干,一边娇媚地喊他爸爸。
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声声娇媚入骨的爸爸,简直是命运对他最恶毒的嘲弄。
林弈闭上眼睛,脑海里乱成一锅粥。陈旖瑾是他的女儿,上官嫣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