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坐着学习委员。讲台上站着周
老师。」
「你清醒一点。」
「你不可以在这里——」
「——所以这段翻译是这道作业的考点,你们把作业上的原文默写整理一下
——」
「——!」
她把脸埋进了手臂里。额头抵着手腕,肩膀微微隆起。从后面看像一个趴在
桌上打瞌睡的学生。
两波揉搓连续涌上来,节奏刚好卡在她最受不了的频率,又绵又密,一圈,
一圈,一圈。
指腹的纹路碾过充血的尖端,每碾一次,快感就深一层。
她把所有力气都用在了不发出声音。
牙齿咬着手腕内侧。嘴唇不能咬,太薄了,咬破出血会被发现。手腕内侧的
皮厚一些,藏在头发下面看不见。牙齿陷进去,留下两排白印,缓慢变红。
「没事的。只是……身体不太舒服。」
「可能是生理期要来了。」
「对。生理期。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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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了。
陈望舒没有立刻抬头。
她在等身体里那股热潮退下去。
等乳尖上的酥麻从涌浪变成微澜。
等呼吸恢复正常。
三十秒。一分钟。一分半。
她慢慢把自己从桌面上撑起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除了眼睛有一点红
。
「你没事吧?」
陆澹的声音。
他的表情很正常,关切中带一点恰到好处的社交性的客气。
这种客气最是恶心。你明知道她有事,却偏偏还是要问,这样对方无论是不
是出于另一种客气,往往还是要礼貌地拒绝的。
倘若真想做些什么,就不要只是问。如果不打算做什么,倒也没必要开口。
于是她的处境没有变好,你所做的也没有更多。
虚伪的问候。
「没事。趴久了,颈椎有点不舒服。」
嗓音是哑的。
「要不,帮你揉揉?」
「别——」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此刻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处在过电般的敏
感状态。如果有任何人的手指碰到她的脖子,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撑得住。
「呃,我是说,不用。」
她慢慢地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去洗手间」,走出了教室。
步伐频率快了,像是克制着不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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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厕所的瓷砖是九十年代的老花色,白底绿格,缝隙里长了一层黑霉。
陈望舒钻进最里面的一间,反锁。她靠在门板上,仰起头大口喘气。心脏跳
得整个胸腔都在振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校服拉得整整齐齐。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非常犹豫地把校服拉链拉下来一截。右手伸进校服和内
衣之间的缝隙,指尖隔着内衣的棉层碰到了自己的乳头。
「自己只是在确认,确认完了就走。」
可是手指停在那里了。隔着一层薄棉,停在自己的乳尖上。
它在她指腹底下跳。那个位置的血管在搏动,一下,一下,和心跳同步。
她的手指压了一下。
指腹的肉陷下去,把乳尖按进了乳房的软肉里,然后松开。乳尖弹回来了,
弹回来的瞬间,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直劈到小腹。
她的腿软了一下,头撞在了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隔壁隔间有人
问了一句「谁啊」,她吓得把手抽了出来。
手指从内衣里抽出来的时候带了一点潮气,胸口闷出来很多汗。她把那只手
举到眼前看了一下,指尖是湿的。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两秒,然后飞快地在校
服裤侧上擦了擦。擦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这个动作恶心极了。
抽出手,拉好拉链,打开水龙头。三月的自来水还凉,她接了一捧水拍在脸
上。水顺着下巴滴在校服前襟上,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
镜子右下角裂了一条缝,银膜氧化发黄,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很正常。眼角略
红,嘴唇起皮,额前碎发沾了水珠。还是那样淡淡的,很好看。
她对着镜子深呼吸了三次。
一。二。三。
「好了。」
「没事了。」
「你只是身体不舒服。生理期前的正常反应。每个女孩子都会有的。很正常
。」
「回去。」
她用纸巾仔细地擦干脸上的水。碎发整理好,别到耳后。
然后推开门,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