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养熟的小东西了…越瞧,倒……越顺眼了些。不过……修为如此微末萤火…想碰更深处绝对不行!眼下不过些许甜头,要为我所用…还差得远!等到他到第四境,双修对我才有裨益。’
少年那诚挚而热烈的惊叹尾音尚在冰壁间萦绕,澹台听澜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便精准地捕捉到他腿间那根孽根上尚未褪尽的湿亮水光,那是被另一个女人情动时腿根花露与香唾浸润过的痕迹。
她的视线在那晶莹粘连的顶端微妙地顿了一刹,冰唇微启,清冽不改:“被她撩拨得快泄了吧?”
欧阳薪心头一跳,被说中心事的窘迫与混杂着期待的紧张瞬间攫住他:“……是,师尊慧眼……弟子……”
“那就全都泄给我。”澹台听澜的话语断然,那曲线完美的九头身倏然下折,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玉白的残影!
青丝如瀑在空气中划过,双膝跪落在石地的闷响被她紧接着的动作彻底掩盖。
呜!
一声被强行压制在喉腔底层的沉闷喉音传出!
咕啾!
那滚烫虬结、顶端犹自湿润胀亮的怒杵,被一股沛莫能御的力量悍然吞吮到底!
甚至刹那间直没至她冰泉源眼般紧澈细嫩的咽喉深渊!
这是来自之前无数次交流形成的、精准的操作,喉壁褶皱的紧窒软肉精准感应着其上每一寸怒张的筋络与滚烫的温度,瞬间收缩箍紧、碾压绞吸!
力道刁钻而强猛,疯狂刮擦噬啮着冠沟凸缘与顶端铃口附近极为敏感的细嫩肉棱!
“嘶——呃!!”欧阳薪猝不及防!
这致命的紧骤然叠加的刺激,宛如一道雷霆劈开了脊椎!
他浑身过电般抽搐,脊柱反弓如同折断的铁弓!
腰胯不由自主地死命向前猛挺、顶撞!
钻心蚀骨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尖锐酸麻猛地炸穿了他的意志堤坝!
“唔——!”澹台听澜紧蹙着眉头,承受着这贯入深喉的野蛮冲刺,喉结被迫剧烈而艰难地滚动了下!
她却仿佛被激起了冰魄深处的寒性,修长的玉颈肌肉猛地绷紧,迎难而上!
咽喉深处爆发出更加强硬凶悍的吞噬逆吸之力!
如同冰龙吸水,要将侵入者的精髓从根子上寸寸拔起,碾碎榨取!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如同精密的熔炉到了预设的出闸时刻,在咽喉那致命的冰箍碾磨与抽吸刮擦之下,积蓄已久的雄浑元阳再也无法封锁!
如同决堤的山洪熔浆,在如此高效彻底的通道内无需反复,瞬间就被引爆!
一波接一波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混合着道种精粹,带着强劲的冲刷力道,深深激射向那紧缩的食管深处,每一次喷射都引发她喉腔与胸腹更剧烈的起伏痉挛。
整个过程迅猛、精准,从吞入到榨取完成,不过数十次强力的吞咽吮吸!
半晌,石穴中只剩下欧阳薪粗重如同风箱的剧烈喘息。
澹台听澜脖颈微扬,随着几声极其压抑着咳嗽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似要将那穿透性极强的灼流感压下。
她飞快地以手背擦拭过唇角边几缕晶莹粘稠、牵丝不断、未来得及彻底咽下的浅金色精丝。
那清绝如雪雕玉砌般的脸颊上,一层艳丽异常的绯红如春日桃瓣轻浮于冰面。
她的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唯有下唇被咬出了微微泛白的印痕,泄露着身体深处曾承受过的巨大冲击与不适。
她没有看欧阳薪那张沉浸在狂喜余韵而显得有些傻气的年轻面孔。
只是捡起地上冰蓝素袍,指尖翻飞间系好仅有的束缚,将一切惊世骇俗的美艳重新封存于冰封仙姿之下。
转身离去时,青丝如水般拂过线条凌厉的下颌。
她的脚步丝毫不见紊乱,却踏在通道尽头那片被外界天光投射进来的微明之处停了下来。
她的身影此刻清晰地烙印在离开与返回之界的明暗交界线上,形成一个幽深神秘、孤高绝世的黑色剪影,只有边缘勾着一缕燃烧的碎金般微光。
“回去吧。”清冷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不疾不徐地穿过通道传来,精准地钻进欧阳薪仍在震颤的神魂深处,“以后……同你那未婚妻子……如何亲热,皆随你们。”
清冷的余音响过,她旋即步入那光中消失了。
只有最后那句如同寒铁刻痕般的话语,在欧阳薪脑内反复回响:
“你这心里,必须有我的位置。”
……
欧阳薪回到那个香艳未散的角落,上官婉容仍在原地,虽已捡起单衣勉强遮体,莲心也垂头侍立在一旁,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凝滞。
她们显然被方才那声冷斥和澹台师尊突然的出现又消失所震慑。
“怎么?吓着了?”欧阳薪走过去,直接伸手将上官婉容拉入怀中,毫不避讳她衣衫半解的窘态,低头就在那红肿的唇瓣上印下一记响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