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眼神空洞、檀口微张喘息、浑身香汗淋漓的魏曼蓉,又看了看旁边依然鼾声如雷、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的霍子骞,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俯身,双臂穿过魏曼蓉的腋下和腿弯,将她香软酥麻的熟女娇躯整个拖了起来。
魏曼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韩宇拖着她,走到霍子骞那一侧的床边。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魏曼蓉那肥厚多肉、此刻正不断滴落混合液体的下体,正对着霍子骞那颗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的脑袋。
“来,给你儿子洗洗脸。”韩宇在魏曼蓉耳边环笑着低语,同时用手轻轻按压她的小腹。
“唔……不……不要……”魏曼蓉恢复了一丝神智,看到这个姿势,吓得魂飞魄散,虚弱地挣扎起来。
但已经晚了。
在刚才极致高潮的余韵和韩宇的按压下,魏曼蓉尿道口一松——
“咦咦咦——”
又是一股清澈微黄、还带着她体温的尿液,激射而出,精准地淋在了霍子骞的头发、额头和脸颊上!
“嗯……”霍子骞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抬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翻了个身,竟然又继续睡了过去!
他脸上和头发上湿漉漉的,沾满了母亲的尿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光。
也得亏他白天受打击太大,身心俱疲,睡得跟死猪一样,不然肯定会被惊醒,然后看到母亲正被一个男人拖着,对着他撒尿的惊悚一幕。
韩宇看着霍子骞那副浑然不觉的蠢样,差点笑出声。他拖着魏曼蓉回到床的另一侧,将她轻轻放下。
魏曼蓉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媚眼迷离地看着韩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耻,有恐惧,有屈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彻底征服后的依赖。
韩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低头看着她,伸手在她那对写着黑字的巨乳上又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记住,这对奶子,还有你这个身子,都是我的。”韩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上你儿子的床。听到没有?”
“……听到了。”魏曼蓉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韩宇满意地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床上这对母子——一个被他肏到潮吹失神、屄里灌满他精液;一个被他母亲尿了一脸还浑然不知——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意。
他不再停留,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霍子骞偶尔响起的鼾声。
魏曼蓉瘫在湿滑黏腻的床单上,久久没有动弹。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种奇异的、无比清晰的感觉。
暖洋洋的。
充实得……让她想要叹息。
是精液。
那个年轻男人滚烫浓稠的精液,正牢牢地堵在她的子宫深处,填满了她整个蜜穴甬道。
那股灼热的温度,透过娇嫩的宫壁和膣肉,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的四肢百骸。
魏曼蓉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轻轻夹紧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缓缓溢出混合液体的穴口。
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里面那团温热的精液被挤压着,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她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这种肉体上的温暖和充实感,竟然让她觉得……好舒服。
是的,舒服。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暖洋洋的、饱胀的舒适感。仿佛一具冰冷了数十年的蜕壳,终于被注入了滚烫的生命力。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自从丈夫早逝,她独自撑起霍氏集团,戴上冰冷威严的面具,她的身体仿佛也随着心一起,渐渐变得干涸、冰冷、麻木。
即便后来和儿子霍子骞发展出那种畸形的关系,更多的也是一种扭曲的占有和掌控,而非这种纯粹的、被滚烫精液填满的温暖和充实。
充实。
那种被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灌满子宫、填满整个蜜穴甬道的感觉,竟然让她觉得……特别舒服。
是的,舒服。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暖洋洋的、饱胀的舒适感。仿佛干涸了数十年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的滋润。
可是现在,被这个比她儿子还年轻、毁了她毕生心血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内射之后,她竟然感到了这种久违的、肉体上的幸福感。
魏曼蓉缓缓蜷缩起身体,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写着黑字的巨乳。
指尖触碰到乳肉上那些干涸的黑色字迹,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她竟然……不觉得讨厌。
一种荒谬的、她绝对不想承认的安心感,伴随着下体那暖洋洋的充实感,悄然滋生。
她太累了。身体被彻底掏空,精神也濒临崩溃。在这种奇异的、肉体上的温暖包裹下,强烈的困意如同黑潮般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