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死忠投来同情或愤懑的目光,大多数人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了与他视线接触,仿佛他座位上有什么不洁之物。
这种赤裸裸的世态炎凉,让霍子骞的心如同被毒蛇啃噬。他死死盯着被众星捧月般的韩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内心疯狂地咆哮、自我安慰:
韩宇!
你这个小杂种!
你不是口口声声要为你那死鬼老爹报仇吗?
结果呢?
费尽心机,又不知用什么手段弄到了些股份,最后就这?
把我从总裁降到副总裁?
哈哈!我母亲还是董事长!霍氏集团这块金字招牌依然姓霍!
集团的资产、人脉、渠道,大部分依然掌控在我们霍家手中!
你韩宇,不过是借着宇兰科技的势头,暂时爬得高一点罢了!
等我缓过这口气……我要你跪下来舔我的鞋!
他的心里充满了扭曲的恨意和不肯面对现实的侥幸,其实假如他消息灵通一点的话,想要知晓韩宇如今已是霍氏实际控股股东这件事并不难。
可他如今每天醉生梦死,几乎不再留意公司的事情,自然很多事情他都没有关注到。
这时,一位依附霍家多年的元老,或许是出于同情,或许是试探,轻咳一声,将话题引向了霍子骞:“霍总……哦,霍副总裁,您对新分管的文化艺术板块,有什么初步构想吗?毕竟赵总监在这方面是专家。”
霍子骞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挺直腰板,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虚张声势:
“文化艺术是集团多元化发展的重要一环,更是提升品牌软实力的关键。虽然我分管的业务范围有所调整,但我会积极配合芷萱的工作,共同将霍氏的文化影响力推向新的高度。”
他说着,目光却挑衅地扫向韩宇,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有些外来者,可能以为掌握了点资金和技术就能为所欲为,但企业的灵魂和底蕴,是需要时间和血脉来沉淀的。暴发户,永远不懂什么叫真正的贵族气质。”
这话夹枪带棒,指向性再明显不过。会议厅内的气氛瞬间冷了几分。不少人都屏住呼吸,看向韩宇。
韩宇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悠闲地端起面前的骨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啜饮一口。
然后,他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掠过霍子骞那张因嫉恨而有些扭曲的脸,淡淡道:“霍副总裁说得对,企业的灵魂很重要。不过,我始终认为,判断一个企业乃至一个家族能否长久,看的不是自诩的‘贵族血脉’,而是它能否顺应时代,能否真正创造价值,以及……”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浅、却让霍子骞心底发寒的弧度,“能否懂得敬畏,及时纠正错误。”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没有激烈的反驳,没有辱骂,甚至没有点名道姓,但那种居高临下、仿佛点评一件无关紧要事物的淡漠,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具羞辱性。
霍子骞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闷得几乎吐血。
他还想再说什么,韩宇却已经移开了目光,仿佛他这个人已经不值得再多费半点口舌。
猎物知道得太多,挣扎得太厉害,玩起来就没意思了。
韩宇心中冷笑。
接下来是财务总监做汇报,而对此韩宇并没有什么兴趣。他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会议桌下的隐秘游戏中。
他的右脚,早在会议开始后不久,就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悄然脱掉了皮鞋。
此刻,那只穿着薄棉袜的脚,正沿着光滑的地板,探入了对面魏曼蓉包臀短西裙的下摆。
黑色超薄高亮连裤丝袜那油润的触感隔着棉袜传来,丝滑而微凉。他的脚趾先是落在魏曼蓉丰腴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健康饱满的肉感。
韩宇的脚趾刚一触碰到魏曼蓉丰腴的大腿根部,魏曼蓉的身体便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用膝盖的夹紧来阻挡那只脚的入侵,同时借着调整坐姿的掩护,将身体微微后撤。
这个疯子!
魏曼蓉心中惊怒交加,这可是集团高层会议!
几十双眼睛看着!
我是答应过做他的情妇,但我魏曼蓉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那种随便在哪里都能发情的下贱女人!
他怎么敢……怎么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这种事?
然而,韩宇的脚趾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强行挤进了她并拢的大腿之间。
隔着丝袜,那粗糙的棉袜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带来一种被侵犯的异样和干涩的摩擦感。
魏曼蓉死死咬着牙关,面部肌肉紧绷,试图维持董事长的威严,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慌乱和警告,瞥向韩宇。
但韩宇根本不理会她的警告,他的大脚趾像是一条灵活的钻地龙,越过阻碍,精准地找到了那处私密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