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紧紧贴着自己手臂的柔软巨乳传来的颤抖。
他侧过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哭得梨花带雨却眼神坚定的侧脸。
在这个尔虞我诈、利益至上的世界里,竟然真的有一个傻丫头,愿意为了他,以命相搏。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瞬间冲淡了身体的剧痛。
“薇安……”
韩宇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
“别说话……省点力气……”霍薇安一边哭一边走,眼泪混合着雨水流进嘴里,咸咸的,“只要下了山就有车了……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两人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向山下走去。
魏曼蓉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韩宇……”
她咬牙切齿地低语,眼中的恨意并未消散,反而因为今晚的屈辱而变得更加浓烈。
“你捡回了一条命。但是,变成废人的滋味,恐怕比死更难受吧?咱们走着瞧!”
她转过身,看着那三个已经在低吼、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的怪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厌恶。
雨夜中,望龙亭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满地的鲜血和碎片,见证了这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局,以及人性中最黑暗与最光明的碰撞。
……
暴雨如注,狂风在兰山的幽谷间发出凄厉的呜咽,仿佛无数冤魂在哀鸣。
天地间一片混沌,只有一道道惨白的闪电偶尔撕裂夜幕,照亮了泥泞的山路。
霍薇安娇小的身躯在风雨中显得如此单薄,她却爆发出了惊人的毅力,硬是拖着比她高大沉重的韩宇,一步一滑地向着深山处挪动。
她的双脚早已被碎石划得鲜血淋漓,那双平日里养尊处优、连地毯都要挑最软的踩的玉足,此刻却混杂着泥土与血水,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终于,在穿过一片茂密的松林后,一座精致隐秘的小木屋出现在眼前。
那是霍子骞在三年前,为了满足女儿“想要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住在森林里”的愿望,特意斥在这兰山深处搭建的。
这里背靠悬崖,前临深谷,平日里极少有人知晓,是霍薇安独处的秘密花园,也是她逃避家族纷争的最后避风港。
“韩宇哥哥……坚持住……我们到了……马上就到了……”
霍薇安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撞开了木屋的门,将韩宇拖了进去。
屋内没有开灯,但借着窗外的雷电光芒,依稀可见这里布置得温馨而充满少女气息。
霍薇安将韩宇费力地搬上那张柔软的大床,然后颤抖着手点燃了壁炉里的干柴。
火光跳跃起来,驱散了屋内的寒意,也照亮了韩宇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此时的韩宇,情况比刚才更加糟糕。
那记“化骨血掌”的阴毒掌力已经深入骨髓,黑色的毒气在他的皮肤下如同活物般游走,疯狂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身体冰冷得像一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生命之火已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韩宇哥哥……你醒醒……你别吓我……”
霍薇安跪在床边,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滴在韩宇满是血污的胸膛上。
她手足无措,她不懂医术,更不懂修真,面对这即将逝去的生命,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韩宇艰难地睁开眼,视线已经开始模糊,眼前只有霍薇安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
,以及那在湿透的白色真丝睡裙下,白得晃眼、随着哭泣剧烈颤抖的惊人肉体。
“薇安……”韩宇的声音沙哑破碎,每说一个字,嘴角都会溢出一股黑血,“没用了……我的经脉尽断……真气溃散……活不成了……”
“不!我不许你死!你是神仙……你那么厉害……怎么会死?”霍薇安尖叫着,不顾一切地抱紧他,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这具逐渐冰冷的躯体。
雨水淋湿了她的全身,那件原本昂贵的白色真丝睡裙,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地吸附在她那发育得过分成熟的魔鬼身材上。
那对巨乳就像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云朵,被雨水浸润后更是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
两颗粉嫩娇挺的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生生地顶起湿漉漉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在韩宇冰冷的胸膛上蹭来蹭去。
这种触感,是韩宇在这个世界上感受到的最后温暖,也是最致命的诱惑。
一种强烈的、想要在临死前最后放纵一次的原始冲动,在他即将熄灭的意识深处猛然窜起。
那是生物在濒死之际,为了延续生命、为了留下烙印而爆发出的最本能的渴望。
“薇安……”韩宇费力地抬起手,沾满鲜血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霍薇安那冰凉却细腻如瓷的脸颊,“我……我有一个心愿……”
“你说!只要你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