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荒诞却又极度艳靡的画面。
墙壁上悬挂着价值连城的十七世纪巴洛克油画,画中的圣女正仰望天堂,而现实中,这位被无数人视为“当代活菩萨”的高官夫人秦素娴,正跪在年轻男人的胯下,被迫含着那根象征着征服与堕落的巨大肉棒。
起初,秦素娴的反应是抗拒且笨拙的。
那根粗长的东西一旦闯入,立刻填满了她那张平日里只用来品茶论道、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嘴。
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腥膻,直冲她的鼻腔,让她这位养尊处优了半辈子的贵妇本能地想要干呕。
她的喉咙紧缩,双眼因为异物感而泛起了泪花,那张保养得如同剥壳鸡蛋般白嫩的脸上写满了不适。
她试图用舌头去顶,想把这根入侵者推出去,牙齿也不小心磕碰到了那敏感的龟头。
“唔……呜呜……”
她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双手抓着韩宇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手背上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与韩宇充满力量感的小麦色肌肉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别乱动,秦阿姨。”韩宇并没有因为她的笨拙而生气,反而享受着这种强迫高贵者堕落的快感。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那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稍微用力,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放松喉咙,把它当成是你修行的法器。您不是要净化阴气吗?这就需要您用最虔诚的态度,去侍奉这根阳具。”
也许是韩宇话语中的暗示起了作用,又或许是体内那颗早已生根发芽的“欲种”在这一刻全面爆发,秦素娴原本抗拒的动作忽然停滞了一下。
那股从肉棒上散发出来的、经过修真真气淬炼后的独特气息,在最初的冲击过后,竟然在她那被改造过的感官中转化成了一种无法言喻
的诱人异香。
那是生命最原本的味道,是她枯竭了五十年的身体最渴望的甘霖。
她那双原本充满惊恐的美眸,此刻竟然慢慢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虽然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端庄、矜持,甚至带着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神情,仿佛她正在进行的不是一场淫乱的口交,而是一项庄严神圣的宗教仪式,但她的口腔内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试探性地伸出了那条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
起初只是轻轻地在那紫黑色的马眼处点了一下,像是蜻蜓点水。
紧接着,那舌尖仿佛尝到了什么世间极品美味一般,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她不再试图把肉棒推出去,而是顺从地张大了嘴巴,努力让那两片薄薄的红唇包裹住那粗硕的柱身。
韩宇惊讶地发现,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太太,竟然有着惊人的口活天赋。
她并没有像那些风尘女子一样急吼吼地吞吐,而是展现出了一种与其身份极度不符、却又莫名契合的细腻与耐心。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沿着那暴起的青筋脉络,一圈一圈地打着转,细致地描绘着每一个褶皱。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贵族特有的从容与优雅,仿佛她正在品鉴一杯陈年的拉菲,而不是在舔弄一根男人的生殖器。
“滋……滋滋……”
静谧的珍藏室内,开始回荡起清晰的水渍声。
秦素娴跪在地上,上身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
随着她头部的前后摆动,那两团白得晃眼的肉球也随之剧烈颤动,像是两只受惊的大白兔,在蕾丝的束缚下左冲右突,挤压出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乳沟。
她的肌肤真的是太好了,好到让人怀疑这根本不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而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
那是真正的“肤如凝脂”,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冷艳的瓷光,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最让韩宇感到震撼的,是秦素娴此刻的表情。
她微微抬着眼皮,目光并没有看向那根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而是虔诚地注视着韩宇的小腹,眼神清澈、悲悯,甚至带着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圣洁感。
她的眉宇间舒展开来,透着一股大慈大悲的气度,仿佛她正在用自己的嘴唇,去洗涤这世间的罪恶。
然而,与这副圣母面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张正在疯狂吞吐的小嘴。
她的腮帮子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凹陷下去,两片红唇被撑得几乎变成了透明色,紧紧地吸附在肉柱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环境。
每一次吞入,她都会刻意收缩喉咙的肌肉,给龟头带来一种销魂蚀骨的挤压感;每一次吐出,她的舌尖都会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狠狠地刮蹭一下,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啧……啾……”
这哪里是什么笨拙的初学者?这分明就是个深藏不露的绝世尤物!
韩宇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不自觉地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