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先扫过脚掌隆起的肉丘,像是烘焙师用裱花袋勾描慕斯表层般细致,沿着足弓凹陷处突然加重力度卷舔。
当齿尖厮磨起脚趾圆润的关节时,湿气浸透的黑丝泛出深色纹路,他含住脚趾趾腹像嘬荔枝核般缓缓吸吮,鼻息喷在趾缝间惊起一片细小疙瘩。
指节顺势卡进脚心旋压,将每道褶皱都碾出糖浆状的黏腻水声。
乔汐言脚背瞬间触电般弓起,丝袜纤维与舌苔摩擦产生的酥麻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脚趾在他口腔里绷直时,趾尖蹭过上颚软肉的触感令她腰肢猛颤。
贵妃榻传来皮革被指甲刮擦的细响,湿热包裹下连骨缝都在渗出蜜液般难熬的痒意……
他俯身的弧度恰好让视线掠过起伏的腿线,透过压皱的裙摆缝隙,午夜黑蕾丝包裹的三角区正在吐露隐秘。
被汗水洇湿的网纱紧贴饱满阴阜,布料中央凹陷出细小V型褶皱,像被蜜露浸透的花萼兜住肿胀的珠核。
几缕半透明面料粘在充血胀开的嫩肉上,深色水痕正沿着蕾丝边缘向腿根蔓开。
乔汐言猛然夹紧膝盖却让布料陷得更深,透纱吸附着勃起的蒂尖在动作中凸起豆粒大小的轮廓。
杨薪舌尖加重了舔舐力道,喉间发出意味不明的闷笑。
“等等……你……”乔汐言刚要蜷脚,却发现杨薪仰视的视线正对着自己绷直的腿线。
她的指甲陷进红丝绒里,“色鬼!变态!”声音发颤却勾着笑,另一只手慌乱压住被动作卷起的裙边,指节将麂皮料攥出一团细碎褶痕。
杨薪用虎口扣住她挣扎的脚掌,齿尖突然叼着大拇趾的黑丝轻轻厮磨。
丝线摩擦的细微响动里,湿热的吻顺着趾缝游走,舌尖隔着织物搔刮青藤般蜷曲的血管。
“比目测更精准的测量……”他含住第二根脚趾时话语混着津液,“每粒脚骨都在抖呢。”
乔汐言的后脑勺撞上丝绒靠垫时,脊椎窜过一阵酸痒的电流。
脚掌心像被烙铁碾过神经末梢,她不自觉绷直小腿,足跟堪堪抵住杨薪下颚——这个角度能让每个脚趾缝都感受到他滚烫的鼻息。
突如其来的快感像打翻的咖啡渍,顺着小腹晕染到乳尖,她右手本能地攥紧半杯内衣边缘,指甲勾着蕾丝镂空处狠掐软肉,仿佛要捏碎从胸口漫出的嘤咛。
“怎么会,我的脚原来这么敏感吗?”
左侧玉足突然压上杨薪肩头,黑丝脚背摩擦着他泛红的耳廓。
她这才发现自己无意间用脚掌碾磨起他的脸颊。
喉间的呻吟漏得越来越急,连指缝都兜不住了,化为带着气音的叹息撞上穹顶。
另一只手还死死揪着裙摆,布料却已经滑到大腿根,指节勒进腿肉留下红印。
原来蜷缩的脚趾舒展开又蜷紧,这个动作让杨薪喉间再次发出闷笑。
他忽然加重力道吮吸脚踝,乔汐言猛地弓腰——指尖掐进乳尖的力道突然失控,她听见自己泄出甜腻的抽泣。
整个人像被抛进热油里的活虾般弹动着腰肢。
贵妃榻承受重量的弹簧发出微响,混着她齿缝间的唾液黏连声,让她羞耻得脚趾痉挛着抠进男人锁骨凹处。
乔汐言自己都没有发现,原本压住裙子的手竟然把裙子掀起,裙下的美景任由杨薪欣赏。
汗珠从后颈滑进内衣绑带时,她终于认清这个荒唐事实:脚掌被含住时子宫竟然会抽搐着发胀。
丝袜黏着脚趾的触感突然变得无法忍受,她蹬着杨薪肩膀要往后缩,被汗浸透的脚底却在他T恤领口蹭出一片水光。
“丝袜脱了吧?”杨薪捻着一只脚的脚踝,另一只手的拇指擦过刺痒的脚心。
乔汐言别过烧红的脸把鼻尖埋进靠枕,“要脱就快……”尾音被突然抽离织物的凉意截断——他正顺着大腿滑下丝袜,唇舌立即复上裸足微凸的踝骨。
这次是赤裸的触觉轰然炸开。
杨薪将她的五趾含进温热口腔,喉结滚动时的震动顺着经络钻进小腹。
脚背在温热潮气中绷成弧线,乔汐言感受到大腿内侧贴着的蕾丝布料骤然收紧,丝缕潮意正顺着织物网眼晕染成更大片湿痕。
足跟蹭着杨薪胸肌起伏时,她后腰不受控地弓离丝绒垫面,被吮吸得发红的脚趾痉挛着蜷缩又舒张,每根经络都在酸痒与刺痛间撕扯出电流。
麂皮裙摆早已皱得露出蕾丝裤缘,她颤巍巍并拢膝盖却被持续作乱的唇舌撬开腿缝,濡湿内裤黏住最柔软处那刻,她喉咙里迸出半声呜咽。
银盘里的马卡龙不知何时滑落半块,糖霜与勃艮第红揉成迷离的背景。
乔汐言整理裙摆时指尖还在发颤,杨薪抽出亚麻方巾,指腹裹着织物擦过她发潮的足弓,连趾缝间的黏腻都被妥帖拭净。
她瞥见杨薪躬身扣鞋带的专注神色,唇角忍不住翘起:“没想到你有这么变!态!的爱好。”变态两个字咬出出怒音。
鞋扣合拢的金属声刚落,杨薪忽然从身侧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