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睫毛,鼻腔里全是他混着薄汗的奇异体香。
这根本不像偶像剧里轻柔的触碰,他的舌头像条带电的蛇,精准扫过她从未被造访过的上颚软肉。
救命…接吻要吞这么多口水吗?
花怜羞耻地感觉到涎水沿着下巴滑进乳沟,胸罩肩带突然绷紧——原来她正无意识地夹紧了胳膊。
“别绷着。”第一次唇瓣分开,杨薪的喘息喷在她耳后,原本托着后颈的手突然下移,“咔嗒”解开她背扣。
花怜浑身一震,D杯雪乳颤巍巍擦过他胸肌,立刻被两人的汗液黏在一起。
杨薪滚烫的掌心突然复上她右乳,拇指重重碾过挺立的乳尖,激得花怜浑身震颤。
雪乳随着急促呼吸擦蹭男人赤裸的胸肌,蹭得乳尖愈发殷红。
“别躲。”杨薪突然含住她下唇用齿尖厮磨——是最标准的【闭合唇吻】,可当少女试图回应时,他偏用鼻尖抵住她嘴唇撤离半寸。
“嗯啊…”她惊喘被尽数封进唇间。
男人变换了亲吻节奏,先是含着唇瓣慢条斯理地吮,趁她放松时突然顶开齿关长驱直入。
这不是单纯的亲吻,是场充满战略性的攻城战——
他偏头露出猎食者的笑纹:“这是【单唇吻】。”突然叼住她上唇轻啃,舌尖却在下一秒沿着唇缝描摹,烫得花怜脚趾蜷缩。
黏腻的【游移吻】持续了数十秒,直到她呜咽着主动启唇,立刻被他用蛇般灵活的舌头侵入——标准的【法式湿吻】裹挟着涎水搅出咕啾声响。
【法式湿吻】席卷她每颗贝齿,花怜被顶在扫描机金属棱角上的臀肉开始无意识磨蹭,蕾丝内裤裆部早已晕开深色水痕。
杨薪突然扣住她后颈加压,舌尖暴烈地扫过上颚敏感带,转瞬变成缱绻的舔舐。
这是【呼吸交融吻】——他含着她的唇瓣渡入空气,湿热的喘息裹着情欲灌入喉管。
当男人舌面开始高频震颤她口腔时,少女猛然绷直腰身,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大腿——“那里…不要…嗯啊!”
她的心中一时间充满羞耻——接吻竟然能被吻到高潮。
当他用舌面快速拍打她敏感带时,花怜猛然弓起腰——这分明是模仿性交的【脉冲吻】!
濒临窒息的瞬间突然被松开口腔,男人游移的唇却贴着她颈动脉呢喃:“最后一次换气。”冰凉的金属外壳与火热的胸膛形成双重夹击,他忽然掐住她脖子深吻,拇指却温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泪——这是最极致的【支配吻】,花怜感觉灵魂都要被吸出来。
腿间“滋”地溢出更多蜜液,内裤顺着发抖的大腿滑落到脚踝。
“看着我的眼睛。”男人突然偏头错开黏连的唇瓣。
花怜透过濡湿的睫毛,看见他眸子里翻涌的欲望旋涡。
“会死的…”她带着哭腔呢喃,掌心却诚实地摩挲他胸肌汗珠。杨薪突然托着她的臀肉举高半寸,勃发的某物擦过她湿漉漉的花户:“你要不要试试?”
当他退开半步时,花怜正无意识踮着脚去追那抹湿热。“要闷死了…”她红着脸小声抱怨,手却诚实地环住他脖颈。
此刻的主动已蜕变成献祭般的姿态。
她学着他研磨唇肉的方式,精准吻咬着男人下唇。
当杨薪猛然揉捏她的臀肉时,她失控的跌入杨薪的怀里,乳尖碾压过他胸肌的触感让少女突然惊醒——原来自己早已一丝不挂。
隔着睫毛的水雾,她看见男人喉结滚动着晶莹汗珠……内裤已褪到腿弯。
水雾弥漫的视野里,杨薪染着情欲的眸色暗得像化不开的墨。花怜忽然读懂他唇角的玩味——他早知道这具身体会为谁绽放。
“求你…”未出口的渴求与哽咽被汹涌而至的【窒息吻】堵住,这次她主动攀紧他后背,任由异物感强烈的舌根侵犯转化为灭顶快感。
原来臣服于支配,才是打开情欲封印的密钥。
两具赤裸身躯严丝合缝地相贴,乳尖蹭着他胸肌的每处疤痕都在发烫。
她学着他攻城略地的姿态撬开牙关,舌尖故意擦过上颚时,如愿听到杨薪喉间滚动的闷哼。
就是此刻——她猛地扣住他后脑,学着他教过的【游移吻】用舌尖描摹他齿列,却在男人试图反攻时迅速后撤,完成一次拙劣却有效的调情。
杨薪眼中闪过了一抹惊喜的神色,主动送上了老练的湿舌。
“这里…要这样对吗?”她喘息着吞下他舌尖,双手顺着汗湿的脊背下滑。
男人突然掐紧她左臀揉捏,指腹正正抵住臀缝打转,另一只手的食指却贴着翕张的花蒂快速画圈。
花怜浑身一颤,前倾的力道几乎将双乳压成绵软的圆饼,乳晕摩擦他胸肌的触感像通了电。
在交换唾液的间隙,无数念头在缺氧的大脑里炸开——等今天工作结束就冲去最近的酒店,要让他教自己更多的玩法而不仅仅是接吻,或许该买带毛绒铆钉的项圈主动奉上脖颈……黏腻的“啵唧”声随着吮吸加重,她突然发狠咬住男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