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耀辉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并没有立刻停止,而是带着余韵又狠狠地往前顶了几下。
这几下蛮力,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稻草。李月婷原本就因为长时间被从后站立撞击而双腿发软,此刻再也支撑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和冲击力。她脚上那双六吋高的尖头细跟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鸣。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右脚那根纤细的鞋跟,因为受力角度过于扭曲,直接从根部硬生生折断!
「啊!」
失去平衡的李月婷惊唿一声,整个人向右侧歪倒。
耀辉眼疾手快或者说顺势而为,双手用力按着她的腰往下压。
「砰!」
李月婷的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因为她的上半身还被耀辉按着,所以她呈现出一种上半身趴在化妆台上哭泣,下半身跪在地板上,屁股却依然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势。而那只断了跟的高跟鞋,就这样凄惨地挂在她跪着的脚上,摇摇欲坠。
「嘿嘿……老师,你这是在给我行跪拜礼吗?」
耀辉站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满意地喘着粗气。
随着高潮的煺去,他那根原本怒发冲冠的肉棒也开始迅速充血消煺,变得疲软下来。
「啵。」
而在月婷向下跪倒之际,耀辉腰部向后一缩,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李月婷的体内直接扯了出来。
然而,下一秒,他发出了一声戏嚯的惊叹:
「咦?」
只见他那根沾满了淫水的肉棒光溜溜地滑了出来,但是——避孕套不见了。
原来,因为刚才射得太多,加上李月婷的阴道在受到长时间粗暴抽插后,内壁肌肉发生了痉挛性的收缩,那张贪婪的小嘴竟然硬生生地把那个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咬住了,并留在了月婷自己的身体里。
「哈哈哈哈!李老师!你也太骚了吧?」
耀辉看着那个从李月婷红肿的穴口探出一点点白色边缘的橡胶圈,指着它狂笑起来:
「我的鸡巴都出来了,你的小穴还舍不得放我的精液出来?你这是有多饿啊?连套子都要抢着吃?」
李月婷趴在桌上,听到这话,羞耻得浑身发抖,脸埋在臂弯里不敢抬头。
耀辉蹲下身从椅子上下来了,再伸出两根手指,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探向了李月婷那泥泞不堪的腿间。
他捏住那个避孕套的边缘,故意动作很慢地往外拉。
「滋……溜……」
随着一阵黏腻的水声,那个被撑得鼓鼓囊囊、装满了乳白色浓稠液体的安全套,像生孩子一样,被耀辉从李月婷的体内一点点拖了出来。
「看啊!满满的一大袋!」
耀辉将那个沉甸甸的套子提在李月婷眼前晃了晃,像是在展示奖状:
「刚才你就夹着这东西跪在地上?真的很舒服吧?」
耀辉并没有等待李月婷的回答。他熟练地将避孕套打个结,封住了里面那属于他的罪证。
然后,他看了一眼月婷脚上那只已经断了跟的高跟鞋,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精液袋,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
「啪嗒。」
他随手一抛,这个刚刚从老师体内挖掘出来的温热橡胶球,就这样被丢在了地板上,滚到了第一个剩满了精液的避孕套旁边。
两个避孕套一前一后,一双残破的高跟鞋,一个跪在地上哭泣的老师。
这就是志成在深夜握着那只断鞋苦思冥想时,所无法想象到的、发生在这间卧室里的真实画面。
耀辉坐在床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激烈的性爱让他出了一身汗,下身也黏糊糊的。
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了地板上那条第一轮性交时被他撕烂的肉色丝袜。
「真脏。」
他弯下腰,捡起那条曾经包裹过李月婷美腿、现在却破破烂烂像块抹布一样的丝袜,毫不在意地往自己胯下抹去。
他用这条带着李月婷体味和淫水的丝袜,粗鲁地擦拭着自己肉棒上残留的体液和汗水,像是在用一张用完即弃的厕纸。擦完后,他嫌弃地将其揉成一团,扔回了那堆狼藉之中。
「好了,休息够了。」
耀辉站起身,赤裸着身体走到衣柜前,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去,把衣柜打开。给我找一套你平时最性感、最不敢穿出来的内衣换上。」
李月婷还跪在地上抽泣,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
耀辉见她不动,一脚轻轻踢在她屁股上: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记得,下身不许穿内裤!我要随时能插进去的!」
接着,他又从那个彷佛百宝箱一样的袋子里,摸出了一包全新的Wolford透黑色丝袜。
「这回换个口味。刚才是肉色,